她在原来世界的名字，也是梦境再真实，也必定虚假的凭证。看墨在白皙的手腕涸，她总觉得不保险，又戳破自己的肤，在上面刻一个棠字。

只刻了一个字，就疼得她呲牙咧嘴，泪都快掉来了。

秦奚丹鼻，告诉自己还有很多事要，不能陷在无意义的绪里浪费时间。她掉手上淌的血，开始在一众“病人”之中寻找赵小曙他们。

转的时候，她发现后突然多了一个人，冷冷地观察着她。

这个人只有一只睛被镜片替代，而另外一只，是正常人的睛，瞳孔浅灰，里面有烂银动。

秦奚丹站在树影，同样望着突然现在后的女人，“你是谁？”

女人：“我都看见了，你在自己手上刻字。”

秦奚丹不知说什么，只好保持沉默。

女人朝她笑了笑，揽起袖，瘦苍白的手腕，“你看，我也刻了。”

看到她手上刻着的一朵向日葵后，秦奚丹微怔，脱而：“侦探？”

女人：“你在手臂上刻字，是为了让自己不忘记什么东西吧，院里的药很多都会让人健忘，不过对你的病有好。”

秦奚丹目光落在女人的前，那儿挂着块小牌，上面是她的名字——俞荣。

俞荣一练的短发，瘦削而冷静，看起来和病院格格不。但她说药的话时，秦奚丹明白，她也被病院同化。

秦奚丹问：“你见过一个女孩吗？年纪不大，十六七岁的样，圆镜，到我的肩膀。”

俞荣：“见过，在单杠那边，我带你过去吧。”

秦奚丹客气地笑笑，“谢谢。”

俞荣带着她穿过院，拐了个弯，来到另外一片活动区。这里摆着些健材，在单杠的旁边，赵小曙笔直地站着，表麻木，低声呢喃着什么。

秦奚丹有担心她也被同化，嘴里念什么“永恒之蝶、虚妄之蝶、腐烂之蝶、梦之蝶”，结果走过去一听，赵小曙嘴里喃喃：“我是一个地瓜，我是一个地瓜，我是一个地瓜。”

这……

这还不如念神祇尊名呢！

秦奚丹表微变，捂了捂脸，苦笑：“你怎么觉得自己是一只地瓜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联想。”

赵小曙继续念：“我是一个地瓜，我是一个地瓜，我是一个地瓜。”

俞荣解释：“因为她有病。”她耸耸肩，“能够到这边的人谁没有病，你有病，我也有病，也别觉得她是个地瓜就很傻，说不定在她的世界，她真的是个地瓜，说不定，你比她病得更严重。”

秦奚丹：“小曙，你还认识我吗？”

“我是一个地瓜。”

“你叫赵小曙，跟我一起走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