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妈妈了, 有张忐忑。”

护士勾起嘴角，安她一句，又把重新扭过去，走在前面带路。

秦奚丹装作无所谓地挽起袖, 看向右手手腕, 微微皱了眉。那上面是一个伤, 血痂凑成一个字。

“快。”护士在前面促她。

秦奚丹不想再看见一个180度扭表演, 快步跟上去, 跟着护士来到一个房间。房间靠墙的位置放着条暗绿沙发，瘦削的女人坐在上面, 手里捧着杯。

主治医师坐在对面，微弯腰, 和女人讲述病。

“她的况没有再恶化, 住一段时间稳定况, 应该就能院了。”

听到这话, 女人笑容，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 “谢谢你啊，贾医生。”

“没事，我们应该的。”贾医生听见声音，回，“小丹来啦, 来吧。”

秦奚丹有些警惕地看着他们, 几个护士站在门和窗边, 随着她的动作扭动，冰冷地注视她。

“小丹，你还愣着什么，坐过来啊。”

贾医师笑着说。

秦奚丹走过来，在他的要求，坐在女人的边。她意识地坐在边缘的位置，离女人远一。

“小丹，最近觉好了吗？”

秦奚丹机械地，努力屏蔽女人的话，思考自己右手上看到的字。脑中隐隐有什么东西闪过，她刚想抓住努力记起来，却被另一无形的力量抹去。

过去的记忆像一张写满字的黑板，被得剩一片空白。

她站在旁边，却无能为力。

“贾医生说你好了很多，很快就能来了。小丹啊……”女人抹了把角的泪珠，尝试拉住她的手，“妈妈好不容易来看你一次，你理一理妈妈，好不好？”

秦奚丹避开她的手，惊恐地发现，那块被空的黑板，又被一支无形的笔写上字，填满另一个人的信息。

那些信息告诉她，自己的名字叫秦奚丹，生在芦国西边升龙山脉脚，父母都是矿工，以采黑石矿为生。很小的时候，父亲遇到矿难，没有再回来。

后来，母亲为了供她读书，也开始偷偷矿。

再后来、后来……

她努力读书，考上芦国最好的大学，有一个好工作，把母亲接到城里享福。但是她生了小病，不过没关系，反正还有储蓄，只要病好了，她能和妈妈一起再过好生活，妈妈也再也不用矿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