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就会像俞荣他们一样，永远在梦境里迷惘。

“不用担心，”她安学生，“一回生二回熟，我已经熟练掌握了技巧，你去试试看能不能叫醒颜逸。”

沈承安，听到后面嗡嗡声，还是有发麻。他蹲到颜逸面前，冷不丁想到，一回生二回熟，生的那回是谁？

不会是自己吧？

沈承安抖了一，心想，他上课认真听讲，而且老师对他这么好，肯定不会拿他来练手吧。

所以肯定是颜逸。

想着，他向躺在地上睡得安详的颜逸投同的目光。

秦奚丹动作很快，电锯嗡嗡飞舞，飞快就把赵小曙和怀游上的茧给割破，也没有伤到他们。她把电锯放在地上，看着还没有醒过来的几个人，心累地叹气。

沈承安愣愣地看着她。

秦奚丹：“咳，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沈承安挠挠，忧心忡忡地说：“我怎么喊颜逸他都醒不过来，而且，他上的白丝又来了。”

秦奚丹微蹙眉，发现确实是这样，白丝已经到颜逸的膝盖，用不了多久，又能重新把他包裹成大茧。除掉他们上的白丝，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外面的声音说收集足够的迷惘，就能产生第二片镜。这些白丝，应该是赵小曙等人心中的迷惘，分不清自己是地瓜还是人的迷茫，会源源不断从心生来，化作一白丝，缠绕在他们上。

这样想，也不怪当年素离市神病院事，神病院应该是迷惘最多的地方吧。那时候，外面的人献祭一整个神病院的人，或者更多，来制造了第一片破碎的镜。

秦奚丹思索着，看向神龛的目光充满厌恶。

“想要把他们叫醒来的话，需要足够的刺激，”她想了想，问：“你和他们是好朋友，知有什么东西能刺激到他们吗？”

沈承安跑到颜逸面前，用力晃了晃他的肩膀，大声说：“嘿！你爸把你的银行卡给冻了，你妈把你的零钱扣掉了。”

颜逸睫微颤，但还是没有醒过来。

沈承安又用好几句话刺激，都没有把人叫醒。他看向秦奚丹，突然睛一亮，“老师，我有个办法，但您别生气。”

秦奚丹心想，这是什么办法，连敬称都用上了。

“你尽用，现在只要把他们叫醒，什么都好。”

沈承安拿起神龛上的香炉，铛铛铛往地上砸两，扯起嗓大声喊：“放学了放学了，可以吃饭了！”

“什么？放学了！”

颜逸睛还是闭着的，已经形成本能反应坐了起来，往旁边摸索，“我的包呢？”

沈承安又到另外两个人旁边哐哐砸，大声喊：“课了课了，放学了放学了，快起来！”

赵小曙睛，迷迷糊糊醒来，到摸，“我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