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痛苦的灵魂吗？”

秦奚丹沉默了一，实在没有办法昧着良心说喜。

她语气泛冷，“不喜。”

信徒的声音变得有些惊慌，“那、那您喜什么样的灵魂呢？”

秦奚丹嘴角往上翘了翘，“你的灵魂闻起来就很不错。”

如果愿意原地去世，来侍奉你的“司命”就好了。

“因为我是您最忠实谦卑的仆从。”

“你愿意镜中，”秦奚丹攥了钢笔，语气尽量冷静，“与吾相见吗？”

“我当然愿意！”那人语气狂地说，“但是，请您稍等片刻，官方的执火人上就要到这里了，我先带您从密室离开。”

秦奚丹心里咯噔一声，执火人应该是官方特殊机构的名字，章南看到了她的求助。但是，这个人上要带隐世之镜离开，去不知哪里，之后如果她再和他谈，肯定会脚。

时间迫，只能不不顾把镜破了。

她拿起钢笔，不在意多大动静，用力往镜上戳。

“老师，要电锯吗？！”沈承安举起电锯也想冲过来。

秦奚丹摇，“电锯对它没用，你们退到一边，如果再被碎镜片照到，记住里面的一切都是假的，照着自己珠戳就能破开幻境。”

“卧槽，扎自己珠？”颜逸惊呼，“这也太狠了吧。”

秦奚丹语气平静而温和：“没事，你实在害怕，我可以去帮你扎。很快的。”

几个学生不约而同瑟缩了一，一脸恐惧。

老师……好狠啊！

秦奚丹一一努力砸着用白大褂裹起的镜，砸到手都开始发麻，镜片依旧固。而外面的信徒似乎也发现不对劲，“司命，里面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大的声响，司命？”

她咬咬牙不说话，努力砸镜，就在以为没有戏的时候，手背上突然一沉。

一只石手住了她的手，带着她拿钢笔往镜上砸。

秦奚丹差心脏骤停，看着在自己手背上的石手，心想，这又是什么玩意？

这像是雕像上笔直砍断的一只断手，用灰黑的石材成，横截面光。它在秦奚丹的手背上，牵引着她，去砸向底的镜。

一次、两次……

第三次的时候，石手上的裂越来越多，似乎不胜负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