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奚丹：“为什么你不要念那段的咒语？！”

章南莞尔，“本来就不用念来，在心中默念就行。”

秦奚丹觉每次怼着鬼怪念漫咒语的自己就像个傻，她的脸微微发，又问：“那、那为什么你念就有效果，我念就不行呢？是我行不够吗？”

章南：“秦老师，你念咒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秦奚丹微怔，“没、没想什么呀。”

不就是念咒吗？

章南：“我们能够使用咒语，是向更位的存在借一分力量，念动咒语时，你要默诵你的信仰。”

“我的信仰？”

秦奚丹心里想，我信仰唯主义信仰算嘛。

可是唯主义的光芒再璀璨，也照不亮这个设定就是唯心的世界。

她在心里叹气，挠了脸颊，“可是，我不信神哎。不信神就不能使用这力量了吗？”

章南微微挑眉，不说话。

坐在沙发上的阿婆笑了笑，“也还是可以的，小章也不信神，可惜你和他不一样。”

都是人哪里不一样！

秦奚丹脸上依旧微笑，“那我现在去信个什么来得及嘛，有没有推荐的信仰，最好是那不需要什么仪式，可以随叫随到，还很靠谱的神。”

对上两复杂的目光，她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不像是在找信仰，反而像是在找打工仔，顿时不好意思地抿了。

“这件事不急。”章南拎起袋，送她离开，“以后慢慢来就好，实在不行，也未必没有办法。”

秦奚丹恋恋不舍地看白大褂包的破碎镜片，和从鬼屋里顺来的电锯，作为两个重要证据，这两都要充公，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自己的手里。

他们走到楼，夜晚的章怀古街依旧十分闹，游人往来如织，华灯初上，把一切照得明亮如昼。

秦奚丹又看到那个小小的土地庙。

只半天的时间，土地庙旁边又扔了几个塑料袋。她捡起垃圾，不经意望向里面，轻啊一声。

里面的石像还是原来那样，面孔被岁月侵蚀得有些模糊，上覆盖灰尘。

但是，石像的左手不见了。

秦奚丹想起帮助自己破开镜的那个石手，再仔细打量土地像。左手截面光，石材黑，没有灰尘，像是刚断的。

章南问：“怎么了？”

秦奚丹看着土地庙，低声说：“这个世界，真的有神吗？”

章南沉默着，没有说话。

秦奚丹问：“你信神吗？”

章南摇了摇，“我不喜把自己的命运在其他人的上。”

秦奚丹捡掉垃圾，收拾了心，决定去给明天过来的时候，给土地庙供奉什么东西。她认真朝土地公公拜了拜，心里说声谢谢，明天再来看您。

旁边的青年静默看着，没有问为什么。

秦奚丹还喜这样的人的，不会询问太多，不然她也不好解释系统什么。她大概把土地庙的事说了，章南颔首，表示知。

“土地庙废弃太久，没有人供奉香火，残存的，也许只是一抹灵，或者什么东西。”章南脸上没有什么表，“明天可以买东西拜一拜。”

秦奚丹托着，思忖着说：“这边游客太多，卫生问题不太好呀，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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