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南：“是罡步，步罡踏斗。”

顿了几秒，他又说：“秦老师，你可以坐到我的旁边来，等会降来的东西，可能有凶。”

秦奚丹听见这话，连忙从心地换了个位置。刚车，她就觉幽灵恶狠狠地看了过来，双目淌血，似想把她咬成碎片。

两只睛都戳瞎了还瞪得这么费劲啊？

秦奚丹飞快坐到副驾驶座上，关上车门，隔着车窗朝幽灵扬了钢笔。

幽灵的血得更了，都快淌成一条小溪，气得快爆炸。

毕阿婆轻笑一声，神慈，章南了眉心，表清冷，嘴角却悄悄勾起。

秦奚丹收好钢笔，好学地问：“罡步是什么？能够退这个小丑吗？”

“世间万法，皆与罡步通。”章南的侧脸被徽章的微光照得披上层意，耐心回答：“步罡踏斗，能通日月，能启星辰，能遣神灵。”

好、好厉害的样……

秦奚丹把庙祝的步法全记住了，问：“那宴爷踏这个，又是什么呢？”

“请神。”

话音刚落，宴爷重重往地上一踩，周围的黑暗为之战栗，地面隆隆震动。在他的脚，光隐隐，现一片无垠的星海，而他的星辰熠熠，七星连成一线，耀的光华瞬间刺透所有的黑暗邪祟。

“最好闭上睛。”章南提醒。

游乐园播放的音乐突然变大，快的歌声音调扭曲，变成断续、痛苦的尖叫和哭泣。黑暗在疯狂涌动着，小丑手里的人气球开始躁动不安，在空中剧烈晃动。

秦奚丹瞪圆睛，被这炫酷的法术震得回不来神，加上周围声音嘈杂，一时没听清边的人在说什么。一双手撕开黑暗，现在她的视线中。

人气球一个个砰砰爆炸。

小丑嘴角裂开，稽的笑容被恐惧取代，飞快地往后面退。

秦奚丹的呼遽然急促起来，冷汗从额角滴落，心脏好像也被手攥，不过气。

她说不上来这觉，不自觉发抖，好像掉冰河里，冰碴刮过脸颊，把嘴冻得乌紫。

秦奚丹意识到不妙，想要把视线移开，可是不受控制，本无法动弹。她看着那双大的手撕扯开鬼域，接着宴爷往地上重重一踏，震耳聋的声响中，一只大的脚也从黑暗的天空踩了来，宴爷站在脚前，只有脚趾大。

心脏得越来越快，几乎要蹦膛，反复传递危险的信号，秦奚丹几乎不能呼，神被某威压压到极限，恍惚中，她甚至听见自己牙齿撞在一起的哐当声。

前忽然暗了来，一双冰凉如玉的手覆上她的睛，接着，她到什么东西覆盖上她的，似乎是把她的裹起来了。

她伸手，摸了盖住自己的东西，手柔、轻盈，手很像羽。

“咳。”

章南似乎不自在地轻咳一声。

秦奚丹前一片黑暗，不知外面发生什么，只觉地面在剧烈震动，什么从边经过。等睁开睛的时候，那片充满魑魅魍魉的鬼域已经消失不见，银白的月光落满废弃的游乐场，旋转木上斑斑锈迹把气氛衬得更加荒凉森。

一个人躺在地上，上还穿着囚服。

秦奚丹扫了，认这就是幽灵，松了气。

这回应该不会再来找她的麻烦了。

“刚刚——”她想起撕开黑夜的手，依旧心有余悸，问：“是什么东西啊？”

章南走到尸面前，俯，拿张符咒贴在幽灵的脸上，也不抬地说：“夜游神。”

秦奚丹想起来，城隍庙里立在城隍两侧的神像里，就有日夜游神。

这个世界居然真的有神……她暗暗心惊，想起自己画符是看见载重的人、沈承安梦里见到，站在半开石门前的女人，说不定都是某类似神明的存在。

可是，刚才现的人，给她的觉很不好，凶煞、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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