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男人不太赞同的神，她拿棉签住针孔，笑：“没关系，我已经好啦，你刚才和我说的，司机和校车其实还没从学校开走，我和学生坐上的是一辆鬼车？”

章南为她拉开椅，“坐。”

他转倒上杯，递到她面前，说：“是这样，不知为什么，你们发一个诅咒。这个诅咒我以前也听说过，在于山县有个闹鬼的学校，里面发生很多不可思议的事，在学校没有被封前，他们那有个怪谈。”

学校有辆大，曾经过惨烈车祸，经过黑心二贩再加工，改装成校车被卖给学校。在一次郊游中，一个班级坐上这辆车游，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校车从冰冷的河底捞了来，没多久就被彻底销毁了。但是，时不时还是有学生能看见，一辆布满青苔、锈迹斑斑的校车停在校门，或是幽灵般从路上驶过，一张张惨白毫无生气的脸在车窗后，不甘遗憾地看着外面的学校。

秦奚丹听到后，暗自想，这和她想得也大差不差。不过，鬼车的诅咒既然是于山县发生的，怎么到他们绝扈市来了？

章南看她眸中疑惑，说：“显然，是有人动了手脚。”

动手脚本人略有不自在地拿起面前杯，小抿了抿，然后问：“诅咒……也能被运过来？诅咒是什么东西？”

章南：“怨恨。至少在这个诅咒，是一烈的怨恨留来，缠绕在车上，导致坐车的人遭到厄运。”

“所以我看到的女鬼，也是散发怨恨的诅咒本？我解决掉了它，就破解了诅咒？”

章南颔首，“但是，诅咒不会轻易消失，有些和尚倒是很擅超度的法门去化解怨恨，小丹，你是怎么解决那个女鬼的？”

秦奚丹拿钢笔，“我就用符劈了它几十次，再开着校车压了它几十次，再让几十个受害鬼围殴它，最后拿钢笔戳了它一。”

她表纯良，“简单的，它就没了。”

章南接过钢笔，仔细看了看，又还给了秦奚丹，“这支钢笔很特殊，我看不来历，既然它和你在一起，你就和它有缘，不过，要小心——”

秦奚丹松了气，拿回钢笔，揣兜里。

“小心什么？”

章南眉心，“有的污染，非同寻常，能有自我的意识，会自己选择主人，也会……噬主。”他笑了笑，“不过那些都是天级污染，玄门人也叫它极品法，一般都被好好保护、封印、珍藏起来，你这支钢笔，多半没这么厉害，不用担心。”

秦奚丹摸摸钢笔，心想，那也不一定，钢笔里藏着一丝神格。她张了张，有想和章南说，可是，又怕暴以后，更加加重他对自己的怀疑——

一个普通的、刚接黑暗事件的年轻人，是不能看钢笔的封印的。

她双手合在一起，抵在手上，心里叹了气。

没有人可以依靠，没有人可以信任，这个世界于她，始终是异乡。

修手指扣着个蓝锦装的护符，递她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