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边，“上次你不是对幽灵用了一个术法吗，就是能看到他的记忆的那个，为什么这次不用呢？”

章南：“没必要，都被天炎烧没了。”

秦奚丹心里松气，又有些可惜。

她睛一亮，边走边说：“不教我也没关系，老板，这次我发现邪修开会，还抓到了四个人，应该比前两次立的功更大吧？”

经过一段时间相，她早就知章南只是外表看起来冷酷，实际上还蛮好相的，格也很好，于是笑着说：“奖金就不用给了，再发我两三张天焰符就好啦，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章南：“……”

秦奚丹：“老板？”

章南咳了声，“第二态是这样的——”

修行者确实可以主动切换第二态，第二态从某意义上，拥有类似神的力量，只是使用第二态，很容易失控，永远变成厉鬼怪，失去本，也是很经常的事。

每使用一次，失控的风险就急剧增加。

秦奚丹偏看他，“可是我觉，那个沌神的信徒并没有担心自己失控。”

章南声音淡淡，“这群黑暗信徒并不在乎失控，他们甚至觉得，能变成恶鬼侍奉自己的邪神，也是一荣幸。”

“可是他们的南肩沾着什么东西，轻飘而茸，“老板？”

章南停脚步，偏看她， “怎么？”

秦奚丹踮起脚尖，拿他肩的东西。

是一片黑的羽，摸在手里轻冰凉，暗黑不祥的气萦绕在周围。她想起了夜游神降时，那片覆住自己的柔，也想起了，幽灵死前记忆里，现的堕落天使。

最后，她拿着羽，问：“老板，你来的时候遇到鸟了？”

章南了，“嗯。”

秦奚丹嘴角微弯，没有说话。

走几步，秦奚丹突然停住，说：“老板，我在游乐园里，看到一个很奇怪的存在。”

她把徐雪晴小时候梦见的婆婆说了，“那个鬼婆婆，居然是在帮人，想要救雪晴？”

在这个世界上，她第一次遇见没有散发恶意的鬼魂。

章南：“鬼仙。”

秦奚丹瞪大睛，“仙？”

章南：“也有一些鬼，凝聚魂后，还能维持生前的意识，帮人解难，和土地那样的存在差不多，在过去，人们把这个唤作鬼仙。不过，”他看了远耸的过山车，“说是仙，其实只是特殊的鬼，说不上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