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悄然离开，只留张图书馆的卡和一张字条。字条上字迹清隽，说是这张卡借给她，这样她以后来图书馆就方便很多。

顾时谦扶了扶镜，嘴角翘起，“看秦老师这么好学，一定能教好学生。”

手机叮叮响了两声。

对面的青年博闻识，对古文化研究很，是一栋活的图书馆。

顾时谦曲起手指，敲击着桌面，轻叩两，才开：“当然有，司命，司掌命运，在芦国，司命这个词，最开始创来，就说的是那位主掌命运的神祇，只是后来被用来泛指所有的神明。”

在秦奚丹继续发问前，他轻叹一气，说：“只是除了有名字证明，找不到什么和祂相关的信息。快到饭了，去吃个饭吗？”

邪修们扶乩算命时说，杀死原主、把她送过来的是命运。

秦奚丹低看书，快速翻动书页，借着被动技能，她学习的效率大幅提，用不了多久就能看完一本书。她看完桌上堆着的一叠书，抬时，正好看见一红日从教学楼落。

游鱼摆尾通心脏；手攀双足理于腰；次鸣天鼓三十六；两手掩耳后敲。——《藏·灵剑引导午记》

秦奚丹伸个懒腰，胀痛的太，抱着书把书归还。把一本书放回原位时，她听到啪嗒一声，低一看，一本封面一片黑的书籍掉在自己的脚边。

顾时谦耸肩，“这是土著们对自己的称呼，照这本书作者推断，五官奇特是他们基因上存在一些缺陷，鱼鳞病也不算什么太罕见，只是他们一直在封闭的大山，加上从小有龙神崇拜，就把两者联系在一起。小丹，你想来看什么书？”

秦奚丹把书放，走到客厅去拿手机，在她转的瞬间，其中一本书封面名字逐渐褪去，变成一片漆黑的颜，书上冒丝丝黑雾，让整本书仿佛被黑暗笼罩。

仰托一度理三焦；左肝右肺如雕；东肝单托西通肾；五劳回顾七伤调；

抱着自己选了十几本书，秦奚丹到图书理员办理借书手续，然后提着书回到家里，煮逗狗后，拿书准备继续看一看。

秦奚丹接电话的时候, 诧异了一，毕竟她和校不太熟,

“这本书里记载，在升龙山脉那边，有些土著相比较奇特，双距较宽，颌往前凸起，肤燥，类似鱼鳞形状的脱屑。他们自称上有龙神血脉，每年夏天，都会举行一古怪的仪式，叫升龙仪式。”

秦奚丹问他一些关于古代神祇的问题，听他眉飞舞地讲上次没能说完的见解。她当一个合格的听众，认真听完顾时谦的话后，想起沌神信徒们扶乩算来的结果，表稍沉。

她皱起眉，把掉在地上的书捡起来，把书回空位，想起家里那本升龙山脉文化考已经没法看了，她又拿起一本，准备借了回去读。

于是她假装不在意，微笑着问：“你说，有没有主宰命运的神？”

秦奚丹睁大睛，“龙神血脉？”

秦奚丹埋看书，“不，我想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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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电是校。

如果知哪个神把她送过来，那就意味着，她可以借此找到回家的办法了。

作者有话说：

命运？

图书馆里书页翻动，柔和的日光透过大片玻璃，落自习室里。随着时间转，夕西，光逐渐染上绯红的颜。

她看着包里两本《升龙山脉古文化研究考》，微怔了一。可是她明明记得，这本书自己只借了一本回来的。

如果在原来的世界，她可能以为命运是个普通词汇，代表无常的命数，但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忍不住怀疑，这个命运，是不是在指某个掌控命运的神祇？

“咦？我借了两本相同的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