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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老师！”颜逸很开心, 背着无面鬼转圈，“你看我背的这个鬼, 我厉不厉害？”

秦奚丹弯了弯嘴角, 笑：“厉害，你最厉害，他们呢？”

颜逸努了努嘴，“挪, 在河边, 他们在找鬼上的草呢, 老师你要草嘛？”

秦奚丹探脑袋, 看见一队人在底薅鬼, 再看颜逸背着的、痛苦面的无面鬼，不由为这些鬼怪到一丝由衷的同。

“以后会是我们上课的材料。”她走到车前, 伸手敲了翘车窗，对黄正笑：“黄队, 你可以先带熊先生回酒店吗？”

黄正回看, “他着呢, 不急。小丹, 啊不，秦老师！我可以跟着你学习学习, 见见世面吗？”

秦奚丹被这个钢铁汉喊老师，觉有吃不消，奇奇怪怪的。

她弯弯嘴角，温声：“不敢当不敢当，你想来就来吧, 也不是什么大事, 对了。”

她从怀里掏个小瓶, 瓶透明玻璃材质，里面装着绿的，看上去有像她以前世界的风油。她把药递给黄正，“拿这个当药滴在睛里，就能看见一些看不到的东西。”

鬼怪的现形程度和能量度有关，像无面鬼之类的恶鬼，只要它们想，普通人经常能看到。而到飘的游魂，则只有用明目诀或者使用特制药才能看见。

颜逸哒哒跑过来，“老师，这什么东西呀？我也可以拥有吗？”

秦奚丹：“你已经不需要了。”她无奈地笑了，“别想着一天到晚薅你老师的羊。”

这孩，什么东西不学，偏偏在薅羊这上，随她。

她带着颜逸到了桥，黑的河宁静淌，已经没有前几天密密麻麻的漩涡。

少年们看见她都很兴，赵小曙把竿一丢，小跑过来，和她打招呼。

秦奚丹弯起嘴角，问：“你们拿着杆，这是在什么呀？”

赵小曙抱住她的手臂，说：“我们在等鬼冒呢，有的时候它们冒来了，但在里飘，我们就只能拿杆把它们扒拉上来。”

说话间，就有一个鬼冒了，从里飘过。其他少年连忙嘁嘁喳喳拿着杆去戳它，喊：“快把它上来，上来。”

等把鬼戳上来，他们一拥而上，把它上的草扒拉净，然后丢去让它继续飘。

黄正在一旁看得已经不知说什么好，心里居然有丝丝同可怜的鬼，什么只是过一个路，就要被如此蹂11躏。

真是惨无人！

奥……鬼好像确实不是人。

但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