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树渺瞥了红的塑料袋，鱼在塑料袋里翻腾，得霍霍作响。她有些反那挣扎的声音，但还是走过去，接过老甘手里的塑料袋，“我去洗菜。”

鱼从塑料袋里倒了来，惨白的珠瞪着她。

甘树渺愣住几秒，更加觉不适。

“啪！”

刀背熟练地拍在鱼上，河鱼甩了尾，失去了动静，鲜红的血从鳞片漫，逐渐往外散开。

甘树渺拿着菜刀，麻木地切菜，目光却落在了那条鱼上。她觉，死鱼睁着珠，似乎在与她对视。

“哗啦。”

老甘把鱼鳞划来，一块块带血的鳞片勾连着鱼，掉不锈钢池里。龙开着，往冲，血从鲜红变成淡红，逐渐稀释。

死鱼睁大空的睛，静静看着旁边的女孩。

甘树渺忍不住抖了一。

老甘继续拿着菜刀，往鱼肚上一划，淡黄的鱼籽满满当当地漏了来。男人将手鱼肚里掏，掏一些鲜红的鱼和脏。

这时，甘树渺再次听见了梦中现的诡异声响。

“底好冷啊……好疼啊……”

“我什么都看不见，我的脑袋呢？”

“啊……好疼……好疼啊……般若波罗，般若波罗。”

她的脸上血消失，机械地维持着切菜的动作，努力无视那些声音，突然，脚边被什么东西碰了碰，一低，就看见僧人圆溜溜的脑袋就在自己的脚边，双目血地望着她，说：“好疼、好疼、你看见我了吗？”

“啊啊啊！”

女孩忍不住惨叫起来，旁边男人慌忙抓住她快切到手背的菜刀，喝：“渺渺！渺渺！别怕，怎么了？”

甘树渺苍白小脸上挂着泪珠，哆哆嗦嗦地指向地面。

地上的人已经变成了一块惨白鱼，溜溜白，挂着黏腻恶心的血丝。

她无助地说：“爸爸，它、它刚才说话了，是那些死掉的人，他们回来了！”

作为一名成年人，老甘没有相信她的话，只当是她被前段时间案件吓到。他拍拍女孩的后背，安抚：“乖啊，这里什么都没有，是不是平时压力太大了，你回房间休息一吧，饭好了我再叫你。”

少女魂不守舍地走回卧室，双脚有些发，坐在了床上。她的床正对着窗，而窗就对着那座发生过惨案的寺庙。

她拿起手机，忍不住再次打开大仔，到昆仑学院的号上。

翻了翻，这是一个新开的账号，没有发过其他的消息。

绝扈市有这么一所学校吗？自己怎么没有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