蝼蚁聚集在一起，就算没有撼动大树的力气，至少，也可以拥有殊死一搏的勇气。怒神明算什么，他们只想要一场甘霖。

如果连神明都敢鞭挞，因斯又算得了什么呢？

希娜心里突然腾起一的气，好像被风过，心底有在生发芽。她知那叫希望。

她看着秦奚丹笑，嘴角翘起的弧度弯弯。

秦奚丹被她看得有些悚然，“你这样看我什么？”

希娜：“看你好看啊。”

秦奚丹也笑，“漂亮，我们不约、不约。”

希娜漂亮英气的面孔笑容更盛，挽着秦奚丹的手，说：“我觉得我又可以了！小棠，我们发吧！”

大路太危险，随时可能面临弹、地雷，和见人就杀的雇佣兵。于是他们改走小路后，决定翻过山，穿过几个危险区，到被反叛军占领了一半的圣提尔城。

希娜从小就在南洲大，野外生活经验丰富，不用地图也能熟练地辨认方向，找到正确路。

不过卡玛瓦的加，让她们的行程慢了很多。

这位法师每走一段路，就要停来休息好一会，每天持最多走八个小时，其他时候就躺休息，非常养生且咸鱼，好像他们不是在枪林弹雨中赶路，而是在打卡上班，时间一到绝不加班。

“我是个可怜的瞎。”

每次希娜嫌弃他时，卡玛瓦就会靠在树上，一脸悲伤地说：“小，我看不见，唉，你要是急着赶路的话，就把我这个可怜的瞎丢在山里吧。”

希娜冷哼，“你以为我真的不敢？”

卡玛瓦努力挤卑微的微笑，“没事的，就算我被野兽啃，只剩一截骸骨，就算我饿死在林中，魂魄找不到回家的路，就算我摔死在悬崖，变成一滩泥，被秃鹫和乌鸦啃，我也不会怪你的。”

希娜气得脸都白了，“你……”

卡玛瓦在前画了三段弧，“更不会因此化作恶灵，去纠缠你，躲在你的床，向你索命。”

希娜死死瞪着他，目光仿佛要杀人。

卡玛瓦不为所动，仗着自己盲，依旧用可怜而无辜的语气，说：“愿仁慈的女神保佑你。”

希娜又气又好笑，坐了来，“行，反正小棠应该也累了。你们在这里等着，”她朝秦奚丹眨眨睛，“我去猎个，给你们加餐。”

秦奚丹问：“枪声不会引来危险吗？”

希娜掏一把一掌的小刀，朝她笑了，“别小看我了，我也不是什么废柴嘛。”

等她离开，秦奚丹坐在树，厚重的树叶铺在地面，草木的气味清新，侧溪潺潺。她抱着双臂，观察对面的男人。

卡玛瓦好像可以察觉她的目光，说：“小，你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秦奚丹：“我一直在想，让几个阶时间法师不惜冒着大风险穿越时间，”她勾起角，”那会是怎么神奇而珍贵的一件宝。”

卡玛瓦笑着缄默，仿佛自己一无所知。

秦奚丹又说：“让因斯教廷他们想得到的，是不是那个宝？”

卡玛瓦这回开了，“他们想得到的不只是那个东西，他们想要的东西太多了，因斯十分贪婪。”

秦奚丹“哦”了一声，仰看向天空，淡金的光被枝繁茂密的树木切割成无数片，凌地洒了来。她眯了眯睛，说：“让我猜一猜，那个东西，是不是和纸相关呢？”

话语刚落，对面的人突然掀起，定定望着她。

他无神的睛再次变得邃，好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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