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没有涨也是应……咦？

在她踏芦国后，经验条又开始缓慢地在往上涨了。

秦奚丹了眉心，想起自己录过的那几节公开课录像。

最让她关注的，是将女妖雕像丢中后获得的那个buff：

女妖的报恩：你的善良与慷慨让海妖印象刻，她们决定送你一个礼，当你在海上用骨哨响海妖之歌，她们就会从海游来帮助你。

获得：骨哨。

说明：一个少女的尾指。

车窗外青山往后移，列车飞快穿过千山万，山上一座一座坟都站满了人。秦奚丹趴在方盒上，偏着，与那些人影对望，离国太久，居然看家乡的鬼都眉清目秀。

看着看着，她睡意涌上，逐渐陷梦乡。

一觉醒来，已经到了鹿生城。

秦奚丹了睛，提着包，跟着人群走了车站。来到鹿生城，她很锐地发现，首都不愧是首都，一个鬼都看不见。

有可能是执火人天天组队清理大街。

章南把她带到了一家平平无奇的保险公司。

秦奚丹看到破烂老旧的玉呆险公司，和后面小小的【总】二字，嘴角微微搐。她扶了额，问：“就不能把牌给修一嘛？”

保险都变成呆险了。

章南：“这样不会有正常的客人上门。”

秦奚丹，“那倒也是。”

谁敢来这个公司买保险，怕不是会提前被送走。

然后他们走了公司里。

一个白发的女士在一手端着茶杯，悠哉悠哉地在玩消消乐。听见脚步声，她都没有抬，说：“今天暂不营业哈，业务员都去了。”

章南：“韩，是我。”

女士愣了，拿起桌上的老镜上，看见章南，张了张，“哎呀，这不是那谁，小……”

“小章。”

女士笑眯眯地说：“没错，小章嘛，你来找院吗？他在里面接待客人呢。”

秦奚丹心想：哟，呆险公司都有客人啊？

韩女士抬了抬镜，看向了她，脸上的笑容灿烂，“我知这个小姑娘，院跟我们说过好几次了，哎，好！真俊俏啊！”

秦奚丹也礼貌地朝她笑了笑。

两个人一齐走公司里面，穿过接待的前台，来到了里面的办公室。

院坐在桌前泡茶。

韩女士说他在接待客人，可整个房间空空，只有他一个人。

院看见他们，似乎对他们来到毫不惊奇，微微笑：“坐吧。”

秦奚丹小心询问：“客人已经走了吗？”

院的目光瞥了微微敞开的窗，说：“现在已经走了。”

秦奚丹松了气，坐了来，靠在椅上，听章南述职。说到跟随堕天使走渊时，他偏看了秦奚丹一，似乎有话要说。

“有什么直说就行，”院笑了，“在这的不都是我们自己人吗？”

章南低声说：“面的时间似乎是的，我在底，看见了小丹。”

秦奚丹没有放在心上，说：“之前我就走去过两次，既然时间是的，你看见我的影也不奇怪。”

章南，“应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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