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被啃的骸骨与尸, 人越来越少，鬼越来越多。”

秦奚丹偏看画，画上的小人仰望着黑暗里现的大鬼，地面堆满了尸。

“后来，现了一个勇士，因缘巧合获得神力，带领人们反抗恶鬼。”

在画上，一个形比其他人大的小人现。

画面里的他青面獠牙，有普通人三倍大，比起世俗认识里的英雄，他更像一只青面獠牙的恶鬼。

秦奚丹明白，这是被黑暗污染，也因黑暗获得力量的人。

“勇士越来越多，人们把他们看作首领，在他们的带领，建造堡垒，聚集在一起，艰难生存，但黑暗力量不断增，恶鬼的力量也随之增，鬼王涌现，轻易就打破了人类建造来的堡垒。”

重的黑暗里，突然飞一条龙，龙一吞掉空中的鬼王，盘旋在城市的上空。

一个女人跪坐在地上，手中抚萧，龙凤飞舞。

“龙的现，让人们有了对抗鬼王的希望，他们开始信仰四灵，也由此，现巫，也就是能通神灵，和神明对话的人类。”

此后四灵的崇拜开始行，巫通过能和神明的神通，地位至无上，和领导者相当。

他们不停走过画，画中岁月转，有的画上十个太，有的画上洪淹没苍生，但在最后，不论经过了多少的牺牲和时间，人们都找到应付黑暗与天灾的办法。

并且，战胜了它们。

在这其中，“勇士”不断前仆后继，对抗恶鬼，在他们之中，最杰的人被人们当作“王”，而人类聚集的堡垒越来越密集，形成了城市，之后，形成了“国家”。

院停了脚步，脸上一丝微笑，“这就是我们第一 分的历史，在黑暗纪元里，我们为了对抗那些远超人类的力量，被迫团结起来，由此诞生第一个国家的形。之后……”他站在一扇闭的门前，笑：“历史记载的，第一个黑暗纪元，结束了。”

结束以后，就是很时间的一段休养生息。

成百上千年过去，天空中的门再次轰然打开，恶鬼从地底爬，过去的噩梦再一次重演。

这些，秦奚丹都在书上读过。

她凝视着画，千军万朝恶鬼冲锋，方士们占卜天命，百姓修建神庙、筑起墙。

不像第一次，完全是一边倒地被屠杀，这一次，人们开始自己组织力量，去反抗和猎杀那些恶鬼们。

黑暗纪元不停重复，仿佛一个无法摆脱的噩梦，有好几次黑暗纪元里，现了恐怖到难以置信的怪，将人们的栖息地摧毁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