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暮也是一愣，被结界弹了回来，证明沧夕月也解不开晶棺。

沧夕月轻轻蹙眉，问镜沐暮：“怎么解开？”

镜沐暮：“不知，是掌门……”

“掌门在哪？”

“不知……”

沧夕月不再询问，只是回过，安静地盯着镜沐暮，邃莫测的眸没有丝毫波动，却透着不容分说的威胁。

“我、我真不知，没有骗你。”

镜沐暮脸慌张，：“也许，也许在现世。他行踪成疑，我们也不知，最后一次见到，也是三月前了，他是在现世。”

沧夕月思忖几秒，知镜沐暮说的是真话，便也不再追问，走到沐暮边说，“有棘手，看来还是得回现世，顺便联系宗里的其他人。”

“嗯，我知了。”

“对了，沐暮可不可以先上去等我，我还想跟她说几句话。”沧夕月想了想，说。

“明白明白。”沐暮拉起嘴的姿势，“要让她封，是吧。”

“倒是聪明。”

沧夕月说，“还记得去的路吧？”

“记得，我不是路痴。”

“我上就来。”

“好。”

沐暮先一步离开生殿，走上了通往地面的台阶。

这一路上都没有镜中人现，距离也不远，所以沧夕月沐暮都无所防备。

目送沐暮的影消失在远，沧夕月便转过，刚刚还柔和的目光瞬间化为冷光，角带着笑意，却让人骨悚然。

镜沐暮是转就跑。

沧夕月眸中疑惑，随后跟着追了过去。

镜沐暮哪是沧夕月的对手，不一会就被剑拦住了咙。

“你这么一跑，让我觉得……得把你的砍掉才行。”

沧夕月幽的瞳眸中噙着冷意，“原本只是想让你不会说话而已。”

镜沐暮一吓，抿起了，还未张哀求，剑光一闪，她已被挑断了脚，失去了行动能力。

沧夕月淡淡地宣告着：“那接来是，不能告密哦。”

“好疼、好、好疼……”

镜沐暮抬起，眸中大颗大颗的晶莹泪落，她痛苦地哀求着，“夕……夕月师兄……”

镜沐暮与沐暮一模一样，哭泣哀求时自然也是如一辙的，更别提镜沐暮此刻就在故意模仿沐暮。

就算再无的人，或许会看在这一模一样的脸上，动一丝恻隐之心。

但一秒，一把剑毫不犹豫地了镜沐暮的咙，她彻底失了声。

“你们不是一个人。”

沧夕月剑，手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留，苍白的脸上满是无奈：“我又不会对不同的人产生反应。”

镜沐暮彻底失了声，只能糊不清地张着嘴，呜呜哇哇不知在说什么。

沧夕月不为所动，慢条斯理地着剑，正转离开。

镜沐暮却扯住了沧夕月的衣角，他微微垂眸，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我刚才有想不通，为什么在纠缠我呢？”

沧夕月冷冷地瞥，居临地看着脚的镜沐暮，“我现在依旧没想通，但还是先断了你的双手好了。”

沧夕月毫不留地举起剑，当剑倒映他的脸时，他眉目微微一颤，“不对，你第一次说话时，说的是你来了。”

来人是谁？

她要见谁？

若是见到自己亳不惊讶的话，来人是镜中沧夕月么？

镜沐暮收起了哀求的神，眸闪过一丝狠戾来。

不对，他明明记得自己没有碰过任何镜类。

沧夕月手指微曲抵在边，秀眉少见地蹙了起来。

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迅速闪过，最后定格在一杯茶上。

……是茶。

在晚宴时喝的茶，茶中倒映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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