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院中的房屋开始坍塌，一块石从天而降。

一条漉冰凉的东西缠上了她的，她一愣，低看去，是一条大银白的蛇尾。

接着她的腰被臂揽过，被拉了一个结实温的怀抱。

石轻轻过她的边坠。

“恶念已死，世界崩塌，会有危险。”

沧夕月地将她护在怀中，扬袖，挡着她的脑袋，“别担心，我护着你就好。”

沐暮一怔。

“抱歉，这副模样的话，会更方便些。”

沧夕月挪动着蛇尾，声音无奈极了，“不介意吧。”

“没关系。”

沐暮蹙着眉摇，余光看到了他的蛇尾，他的一分，正替她承受着崩塌碎块的撞击。

她眸中生几分心疼，正开，又听得沧夕月开。

沧夕月本就比她不少，此刻是稍稍埋，在她上方轻声，“别担心，多是受些外伤，总不能让你也被砸伤了。我知沐暮怜惜，陪我说些话就好。”

沐暮心中动了动，“夕月师兄……又得受伤了。”

“不碍事的，到时再帮我上药就好。”

沧夕月轻轻笑声，又一块落石坠，发大的声响。

“动得更厉害了些。”

沐暮听到沧夕月压低了声音，“会抱得更一些，介意吗。”

沐暮低声回答，“没关系，本来我就是被保护的那位，夕月师兄不用顾虑这么多。”

“好。”

沧夕月低低应了句，不仅是双手，蛇尾也缠得更了些，蛇尾过布料，发轻微的窸窣声。她的，她的腰间，她的双，脚踝，都被银白的蛇尾缠绕。

世界一块一块地在他们边崩塌，而被护在怀中的沐暮是一也未被砸到，她怔怔地靠在他的怀中，看着碎石像大雨般砸到他的上，神复杂。

而沧夕月同样也是，仗着不会被发现，如今的兴奋心几乎在眸中全然表现了来。

人的和蛇的完全不同，而这般密的缠绕姿势，自是比普通的觉更为汹涌。

这也是他选择蛇形的原因。

对，或许人类之间都不能达到的亲密，而人蛇却能达到。

沧夕月本受不到碎块落到上的疼痛，因为心中的悸动，血中的兴奋，早已替代了这份微不足的痛。

他们是在拥抱。

就算这是错误的理解，他也忍不住兴奋得战栗，他垂着，脸颊贴着她的青丝，角逐渐弯起古怪的笑容。

崩塌仍在继续，沐暮注意到他的蛇尾被砸了伤痕，而沧夕月的也在微微地颤抖。

以为是被砸疼了的沐暮，心更是不忍。

她动了动，将手环过他的腰，在他的背，轻轻拍了拍。

这安抚似的动作让沧夕月猛地一僵。

“夕月师兄，要不要，想一想快乐的事。”沐暮轻声问。

沧夕月：“什么意思？”

沐暮也不知怎么安抚沧夕月，说别怕一会就好，被护着的自己好像没有资格。于是她想到了沧夕月说过的话，“你说过的，疼痛的时候想着快乐的事，心就会好很多。”

“你是在说这个啊。”

沧夕月轻轻颤动着眉睫，低声，“谢谢你提供了这个好方法，但是……”

他轻而易举受到血中的兴奋，这快夺去神志的兴奋，让他实在不忍心把自己心极度涨的事说来。

……免得浪费了她的这份担忧啊。

沐暮没听到他的一句，仰和那双漆黑如墨的眉对上视线。

沧夕月却没再说话了，相反，他眸中泛起了薄雾，似乎陷了沐暮给予他的目光中。

专注、担忧、切，所有所有的一切绪，认真到瞳仁中都倒映着他影的目光。

他实在太享受了。

沐暮觉到缠绕着的蛇尾又更了些，轻轻地蠕动着。蛇尾动着，但沧夕月的目光又是这般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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