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第一次泡温泉。

沧夕月很喜帮她梳发，尤其喜慢悠悠地解开，手指穿过，曲起，从上至，慢慢抚摸每一发丝。

指尖难免轻轻过她的脖颈，她的背，尤其今日她着单薄的衣服，这若有若无的轻是更为明显，落到哪里，哪里就生了酥麻之意。

手的动作停，他从后拥着她，垂着，落到她的耳旁，轻啄了两，便探尖，逗着小巧的耳垂。

沐暮忍不住发一声呜咽。

“……暮暮啊。”

他轻唤。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他的品，要发生什么也不奇怪。

“什、什么？”沐暮迷迷糊糊地应。

他倚在她的肩，撩起了，盯着她的表，“……今日怎么回来得如此晚呢？”

这话一，沐暮涣散的神志便立刻回笼。

果然还是在意的啊！

沧夕月心细如针，沐暮微僵，中的慌自然被他轻而易举的捕捉到。

他角一提，牙尖像惩罚似的在她耳垂咬了咬，“说话，暮暮。”

仙们曾告诉过沐暮，族商人私自代购之事，可是个不能拿上台面的事，所以千叮嘱万嘱咐让她绝对不能告诉在仙界有官职的人。

沧夕月在仙界不仅有地位，因为弟弟，对界的不清不楚，万一他知后，哪天心里不将代购取缔了怎么办。

沐暮转过，笑着说，“就是跟她们呀，说了些趣事，不知不觉就晚了些。”

她态度乖巧，主动拥上他，“抱歉，我今天回来迟了，你不要生气。”

“这样啊。”

沧夕月垂睛，看着怀中的沐暮，单手掐上她的，“不如告诉我，是哪位令人讨厌的小仙，夺走了暮暮的注意力呢？”

“你不认识的……”

“你说来我便认识了，不是吗。”沧夕月顺手拉过她的手腕，似乎到了什么，动作毫无察觉地一顿。

“那可不行，万一你找人家算账怎么办？”沐暮毫不松，决定反守为攻，以开玩笑地吻重复他的话，“我们天神殿心小，想杀掉跟我说话的人，我可不能背信弃义。”

“……行，你不愿说便算了。”

沧夕月竟快地放过了她，只是攥着她的手腕的拇指，不知何由地挲了两她的肌肤。

“就知天神殿大人有大量。”

沐暮还以为是计谋成功，心中滋滋地暗着。

沧夕月弯了弯，没再回话，只是睫垂着，视线似乎落在他攥着的地方，不知在想什么。半晌他才开了，眸中是盈盈笑意，“似乎还没问暮暮，昨日那般，觉如何？”

那般当然指的是风月之事。

沐暮一顿，视线不由自主落到了他漂亮净的手指上，想到了昨晚，脸泛上可的绯红，连话语都卡壳起来，“还、还行吧…”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还行是什么意思。一开始我便教过暮暮，这事要坦诚，享受的愉才能更多。”

他将她的手拉到中，轻轻抚过，似乎在洗清什么。

沐暮羞得不行，哪注意到他在说什么，想了想，“那就是，好吧…”

沧夕月轻轻笑了来，一撩，声音压低了些，“我好像教过暮暮该怎么回答？忘了的话，师兄便再教一次。”

在教习的场合，他莫名又很喜自称师兄，沐暮理解，这大概又是他的趣吧。

他抚摸她的脸颊，将她垂的脸颊抬起，笑容在升起的雾气中暧昧极了，语气十分耐心，“只用答喜，或者不喜。”

沐暮脸都要红得滴了，但知若这问题不答，势必要被纠缠一晚。

她放弃似地说，“喜……”

他轻轻应声，“嗯，师妹喜什么？”

“喜师兄昨晚那般……。”

沧夕月听到后，垂低嗤了一声，手抚上她的腰，一使劲，竟托着她离了，让她坐到了石，而自己站了起来，比她略矮一个，稍稍仰着。

两人都透了，发尖衣裳都滴着，贴在上。

沐暮眸中疑惑，“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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