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掐我一。”

话语落，冰凉的泪落在她的手背。

他沉默几秒，接了过来，笑着给了肯定答复，“……当然。”

活在现代的幸福是梦，拥有的一切是梦，见到的蝴蝶是梦，听到他的声音也同样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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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暮伸手臂，闭起了睛，几秒后, 手臂的疼痛没有传来, 反而是脸颊被轻轻掐上。

心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怅然，“原来是梦啊。”

“卑劣恶心只有我能判断，况且他给予我的意一也不卑劣。”

看着看着，她的眶便了起来。

手被轻轻地移开，她对上一双温柔的双眸，“就算他是个卑劣恶心的人么？”

她说着说着激动起来，用手背抹着角，“什么化作风雨的庇护，我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他能在边……！”

他一同俯，声音像贴在她的耳边一般，轻轻柔柔的，“再过些时日，就会忘记。”

沐暮的酒量不好，加上心郁结，喝的又急又多，边的沧天光是拦都没法拦，最后只能偷偷地换酒杯。

“要，你一起吗。”沐暮递过酒杯。

他很少哭得如此狼狈，带着寸寸的破碎。

她缓缓睁开睛，与沧天光对上了视线，他缓缓绽开一抹笑意，烛光映在他的眸中，竟显得比往日柔和极了。

男人正慢条斯理地将醒酒茶偷偷倒她的杯中，看到她顺着脸颊落的泪，微微一怔，语气关切，“怎么哭了。”

提到庇佑二字，他的声线带着几分嘲，“那不是他的私心么？不过牺牲了自己的生命，却化作无形的存在，在旁窥视着你，多可怕啊，多卑劣，暮暮应该为此到恶心……”

男人一僵，眉睫剧烈地颤抖着，他想开说些什么，颤了颤，言又止，最后只是哑着嗓，“暮暮，他曾这么对你，想固执地将你绑在边。现在他死了，是你的解脱……”

沧天光看了她几秒, 说：“好。”

他带着笑，一句一句地说着，忽然他话语一停，“……怎么哭了。”

“怎么你也跟着一起哭……”

“暮暮，要喝酒？”沧天光眸中几分讶异。

沐暮直起，双通红，“你为什么这样说你哥？你明白他么？”

“暮暮真的是在梦，沧夕月早都死了。”

但沐暮早就醉了，神迷离，连说话都糊起来。

“是吗，要忘记……”

不对，他们本来就是一模一样的一张脸。

意识到这，心瞬间低落，她起拍桌，“家，拿酒来。”

“是解脱吗？”

丝丝微凉驱散了她几分酒意，她一愣，是面前的男人一同落了泪，他握着她的手腕，泪一颗一颗顺着脸颊落。

沧天光声音带着几分冷意和自嘲，“你明明一开始想逃离他，现在对你而言，不是一解脱吗？”

他停顿了片刻，问，“然后呢。”

“只是你不习惯而已。”

沐暮挤笑容，一字一句地说，“我能清晰地到，我被他温柔地着。”

他望着她似乎想说什么，了，却什么话说不来。

沐暮趴到了桌上，：“天光，我刚刚梦到我回到了现代，有只蝴蝶一直在旁跟着我，护佑我。不知你信不信，我觉那是夕月。”

越看越像沧夕月。

有疼, 难回到现在才是梦, 现在才是真实的？

她托着，视线落到面前的男人脸上。

沐暮阖着，迷迷糊糊地说。

“然后我去追着那只蝴蝶，真的好像听到了他的声音。”

他的话语被打断，沐暮哽咽着说，“但我不想他死。”

“况且你说的，所谓的庇佑。”

沐暮声音低了去，“但我为什么还会难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