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你，你要吗？”

秦灼觉得他浑的血像是沸腾着，他压住她手腕，阻止她继续脱衣的动作。

他潜意识里觉得沈漫九不该这样，她应该是在上的公主，怎么能主动给他。

沈漫九尾染上红，显得格外撩人，“不是想要我吗？怎么不敢了？”

“我把我自己给你，能证明我对你是真心的吗？”

秦灼间溢一声沉闷又克制的低，他忽然咬住她白净圆的肩，“为什么又愿意了？”

上次她都忍着不肯。

她凑近他耳边，蹭过他耳垂，“我从来就没有不愿意过。”

地室昏暗的灯光落斑驳的影，罩在秦灼上，衬得他愈加沉冷戾，一双墨眸幽不见底。

可在眸，是藏匿不住的与柔，他扣着沈漫九的腰，把她整个人向上挪了挪，地室的床是铁板床，很小。

他带着沈漫九起，她整个人挂在他上，“去上面。”

本来是想把她关在地室，直到她变成他的乖九为止。

终究是她的第一次，他不忍心在地室这样的地方要她。

两人呼织，一同沉柔的大床，沈漫九主动吻他，吻他，结，气氛不断升温，变得灼暧昧。

“秦灼，我们完了，我就是你的了，对不对？”

秦灼吻她上吻得太狠，她连尾音都微微颤栗。

“不你也是老的。”

沈漫九吻了吻他膛，抬眸看他，温柔缱绻，“你一会儿轻行吗？我怕疼。”

秦灼垂眸看着她，“真要？”

沈漫九主动将贴近他，一寸寸吻他，“只要你想，秦灼。”

她边说，边把手移到了他衣服边缘。

秦灼一僵，擒住她手腕举过，呼急促，“别碰。”

她冲他弯，迤逦万分，因为刚刚哭过，一双狐狸微光转，魅惑众生。

她弓起靠近他，尖扫过他结，“不脱怎么？”

秦灼着气，再次吻住她，“再亲一会。”

刚刚一副多狠的样，真要他了，反而张地无从手。

秦灼结剧烈动，咬她耳垂，“没想到沈小在床上是这样的。”

她笑得百媚生，“因为是你。”

他看到她前的玉观音时，动作顿住，呼渐渐平静来，他问，“哪来的？”

她脖上带了两条项链，一条是沈渊送她的，另一条是去山上时得到观音坠。

气氛已经到达了，秦灼却在这时候忽然停来，沈漫九低，“哪个？”

他抓住那条观音坠，细细抚摸，“这个。”

沈漫九也好奇，她如果没记错，这条和前世秦灼上的一模一样，如果是他的，她不知为什么会在净慧法师那，也不知为什么最后到了秦灼上。

“我前些日。”沈漫九顿了顿，“就是你生日那天，去山上的寺庙看爷爷，寺庙的住持说和我有缘，送我的。”

神明大概早已知晓一切，在上方俯瞰着芸芸众生的喜怒哀乐，生死别离。

秦灼凝眉，“我生日那天，你在山上？”

沈漫九垂了垂眸，“提前说好了去看爷爷，本来想着午能回来，但那天了暴雨，没能赶回来，对不起。”

秦灼眸一沉，忽然明白过来，沈渊，还真是比他想象地更险，他看得，沈渊对沈漫九的，早就逾越了单纯的兄妹之。

小九却丝毫不觉，还给那个所谓的哥哥无条件的信任与偏。

他羡慕沈渊，更嫉妒他，他也想有朝一日，无论发生什么，沈漫九都可以甚至连问都不问一句，就偏向他。

“那天……”秦灼试探问，“你带手机了吗？”

沈漫九摇，眸微，“我忘记了，我那天明明记得带了的，我想给你打电话告诉你，但我没带，也没能记住你号码。”

“回来之后，偏偏你又和哥哥发生了那样的事……”

秦灼一怔，所以信息不是她发的。

秦灼抬手抚摸她发，“乖九，好好想一想，真的是忘记带了吗？”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还是说，是有人故意不想让你带？”

过了那么久，那样小的细节很难记清，平常她也经常把手机放忘地方，她摇，“我记不清了。”

秦灼拿起一旁自己宽大的短袖给她上，沈漫九还有些懵，神迷迷茫茫的，又撩人，声音也绵，“不了？”

他起床，自己找衣服穿好，“有些事我们说清楚了，再。”

他拿自己的手机，递到沈漫九面前，“我生日那天你发给我的。”

沈漫九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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