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的摔落一地，碎片摔在沈漫九脚边。

沈漫九吓得微微后退，“秦先生……”

他周遭尽是鸷戾气，沈漫九觉得他一秒就要发疯失控。

“你躲了四年，好不容易现，你还要装不认识我？”他抬踹了一脚倾倒的架，架几乎散架，他近乎疯狂失控的抓着沈漫九的肩膀，“沈漫九，你他妈到底要折磨我到哪地步你才满意？”

沈漫九中尽是畏惧与茫然，眸中浮动着，“秦先生……”

秦灼哑着嗓低吼，“你再敢叫一句秦先生信不信老死你！”

隔着一扇门都听得到秦灼发火的声音，还有各类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乔林在门外暗叫不好，多半躁郁症又发作了。

只要涉及到沈漫九，他就很容易失控。

秦灼黑沉沉的底尽是沉郁气，他单手扣着沈漫九的腰，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绪于失控的边缘，“别他妈装不认识我！”

乔林凝眉，只要不瞎，都看得就是沈漫九，但她刚才又一副茫然无措的样，秦灼心心念念了四年的人，找到后却不记得有他这个人，能不疯吗？

他推开门，“沈小，你叫他的名字。”

沈漫九哭无泪地看向门，充满求助地望着乔林，她觉得自己腰要被秦灼掐断了。

“你不想跟他一起死的话就听我的。”乔林继续开。

秦灼大的开始微微痉挛颤抖，大半的重量开始朝着沈漫九倾轧过去，沈漫九觉得他随时要倒。

她有些无奈地扶住秦灼的腰，怕他倒在地上把她压死。

他腔发两声沉闷而痛苦的咳嗽声，看起来戾可怕又可怜脆弱，他握着沈漫九的手腕不肯松手，嗓像是磨着沙砾，“小九，是你吗？还是说，又是我的幻觉？”

他一挲沈漫九的腕骨，声音低沉，却又带着的自我怀疑，“可你这么真实，是我的幻觉吗？九。”

他忽然笑了笑，笑容像是烟散尽的夜空，靡丽落尽，只剩孤寂痛苦，“是幻觉吧，是幻觉。我的小九不会不认识我的。”

乔林此时对沈漫九是有些怨念的，当年说消失就消失，秦灼为了陪她国，才打的比赛，丢了半条命，从医院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回去找她，说她会担心的。

结果回去后，她就此人间蒸发，连个影都没有。

现在既然她刻意现了，为什么还要摆一副不认识的样折磨秦灼？

还嫌他过得不够苦吗？

“沈小，他发病了，我求你哄哄他。”乔林沉着嗓开，说着求人的话，语气却半分都没有求人的意味，反倒像是威胁。

“怎么…怎么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