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不分，把沈渊的恶算到你上，还会因此讨厌，无法接受你？”

他自嘲勾，笑得让人心疼，“你觉得我跟你在一起就是为了睡你，还非得是睡净净的你，是吗？我不是沈渊。”

“不是。”沈漫九抓着他的手，“秦灼，我没这么想。”

秦灼目光沉寂了半晌，继续说，“你真正错的，是对我隐瞒，欺骗。”他语气近乎泣血质问，“了任何事我都会跟你一起面对，你为什么永远都不愿意信我？！”

他的话像带刺的荆条，一鞭笞在她心上，沈漫九在这一刻才终于明白，不是她和沈渊荒唐的一夜，而是她的自私逃避，谎言欺骗，才成了伤害秦灼最的利刃。

是她亲手把他们这段关系推向渊。

秦灼的纯粹且毫无保留，是她不上他，更不上他的。

医院。

秦灼又让人对沈漫九检查了一遍，她确实是怀了，他心里本来还有一丁的希冀，怀只是个误会，现在彻底认了。

而且今晚闹了这么一场，绪起伏过大，她面有些血，医生说要多注意休养，秦灼不放心她，又给她了更加详细的全检查。

他也询问了医生关于结扎和避药方面的事。

结果发现确实是他的疏漏，他之前以为结扎就算一劳永逸，结果医生说结扎前期还是要好避，否则如果有残留的话，还是有怀的可能，而且结扎后要想确保不会怀，最好行复查。

他手术没多久就和沈漫九同房了，也没措施，他们两个在一起后一直的很频繁，所以孩的确有可能是他的。

这样的话，他也有责任。

至于沈漫九和沈渊事后吃的急避药，就更不靠谱了，急避药的有效避的几率只有70。

在医院，秦灼全程没再对她说过一句话，只是默默帮她挂号，开单，拿药，从医院回去后，已经是后半夜了，他看着沈漫九睡后，独自站在台外烟。

他知产对她伤害很大，而且她肚的孩还有可能是他的，但他还是无法接受另一半的可能。

没由来的，最近也没喝酒，作息也规律，秦灼的胃又开始痉挛着疼痛，他本想回卧室，手都搭在门把手上了，还是去了书房。

怀四个月后可以胎儿亲鉴定，但月份太大了，那时候再打胎，对她伤害不小，他对沈漫九再包容，都不可能容许她和别人的孩生来。

他不是善人，好不容易拼凑的好的一面全给了沈漫九，如果她辛苦生的孩却不是他的，他恐怕会直接丢去喂狗。

秦灼想了很久，现在才一个月的样，是打胎最好的时机，对她造成的伤害最小。

他看了半天关于这方面的信息，关于产的负面影响看得他目惊心，其实现在无痛人已经发展的不错，秦灼太在意她，就算是小概率的事他都无法忽视，会无限放大心的恐慌。

沈漫九没睡着，她只是不敢看秦灼沉寂失落的神，也接受不了两人之间的死寂氛围，装作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