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亲卫领命，随后就依次上前，在刑房的画押桌上飞快地写事经过。

萧慕凰瞥了幕僚一，冷笑：“你若没错事，牧湘为何让你来刑房领罚？”

窦茗伏在地上，大气不敢一声。

虽然说吧，她确实多看了那程家小公两，但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啊。

后一人写完之后，幕僚再次上前收走，再次呈给萧慕凰过目。

所以，怎么断，端看萧慕凰心宽窄罢了。

刑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卑职叩见王女！”

萧慕凰一声冷笑，落座：“你可是两次舍命救过本王的功臣，何罪之有？”

诛九族都是正常的。

窦茗和幕僚同时都松了气。

她本是想问程家弟的。

若窦茗没有过分，她贸然去问程家弟，岂不无中生有污了程朝玉的清誉？

萧慕凰看着一是伤的窦茗，神冷冽不发一语。

随后才看向窦茗，淡声：“莫说是你一个小小副将，便是本王，在京城也得遵纪守法。若你再惹是生非，授人以柄，本王也救不了你！”

“这……牧湘说末将开罪了程家小公，还说程家小公是王女看重之人……可末将也只是在门与程家弟恰巧碰到，便多嘴问了一句他们是什么人而已啊……”

窦茗冷汗来了，这话听着好严重啊！

“你二人，分别将今日窦副将在王府门遇见程家弟后发生的事，给本王写来。窦副将说了什么，了什么，程家弟说了什么，了什么，都要写！”萧慕凰语气冷冽地说。

见窦茗这回是真被震慑住了，萧慕凰这才又：“回本王替你寻门亲事，有了夫郎之后，你再敢多看外面的男一，本王亲手挖了你的珠！”

至于觉得什么小公漂亮之类的话，那是心里想的，就不用说来了。

没多久，负责今日门值守的两名亲卫就到了。

向跪地叩首：“末将该死！末将有罪！”

这事儿说轻了就是不知者不罪。

幕僚问清楚事经过之后，这才让她避重就轻如实回答就是了。

前一人写完，立刻就由幕僚收走了，呈给了萧慕凰。

“是！”刑房里一名亲卫立刻飞奔而去。

“是！王女！”

所以她才忍了来，径直到刑房来问窦茗。

这命令，意味着萧慕凰没有直接判窦茗死刑。

窦茗此刻已得幕僚提，便跪在地上哭丧个脸，：“末将、末将也不知自己罪在何啊……反正、反正牧湘那狗女人踹了末将个狗吃屎，还让末将自己到刑房来领罚……”

窦茗没敢再画蛇添足多说一字，一旁的幕僚也没有擅自开。

“把今日门值守的亲卫给本王叫来。”许久之后，萧慕凰终于开了。

一看幕僚在此，她便知事应该不严重。

两份供词遣词造句虽有不同，容却一模一样，都是说窦茗总共说了两句话，一句是‘这位小公是’，另一句是‘程家？哪个程家？’。

但要是往重了说，那可是冒犯未来王女夫的大罪。

至于动作，并未有任何动作。

“末将惶恐……”

“本王问你，何罪之有，为何不答？”萧慕凰冷冷地看着窦茗。

萧慕凰看完之后，用力将两份供词震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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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窦茗过了分，程家弟怎会只字不提？

但两名亲卫还是如实写——窦副将多看了程家小公两。

不过，冒犯肯定是有的，否则程万笙一介文人不会动怒。

但话到嘴边，却觉不妥。

“末将再也不敢了，求王女宽恕末将最后一次！”窦茗听了生还的希望，赶磕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