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娶朝玉，不是为了占有。

她更想看到的，是朝玉幸福。

还有程家人，她绝对不愿用皇权去压程老太傅。

如果这桩婚事必须有一个人承担罪责，那就由她萧慕凰来承担吧。

女帝抬手，正想砸碎一个砚台，却忽然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将手放了回去。

“行了，不想娶夫也不是什么大罪，你起来吧。”女帝淡淡。

“谢母皇。”萧慕凰眶微微一。

无论她错了什么，母皇总是会包容她。

前世她错付真心，为了一个慕容明若背弃了母皇的苦心安排，导致母皇临终都放心不她，她真是不孝……

“原本朕让你娶程家小公，是有些私心在的。”女帝看着萧慕凰，微微一笑，“不过，你回京之后表现得很好，以至于原本参你的官员……只能参你铺张浪费造夜明珠灯船一事了。”

萧慕凰听女帝最后那句话里的不屑与嘲，顿时忍不住笑了：“多谢母皇夸奖。”

“朕可没夸你。”女帝往御座一靠，哼了一声，“你最近的表现，只能说可圈可。”

本来与程府结亲，算是锦上添。

但婚事不成，也无伤大雅。

“儿臣会继续努力的。”萧慕凰躬，“儿臣定不会让母皇再失望。”

再？

女帝先是挑眉，随后想到程家一事，便淡淡一笑：“与程家未能结亲虽然有些可惜，但对凰儿你也不是没有好的。”

“母皇的意思是……”

“程昱的确是文人之首，朕请她山也是为了安抚天文人，让她们知朕是有容人之量的帝王。但程家对凰儿你来说，却是一把双刃剑。”

女帝叩了叩御案，继续说：“你已有赫赫战功在，再与程家结亲，虽然能够短时间让百官看重于你，却也容易让人觉得你野心。”

萧慕凰神十分认真地听着，她知她母皇是在教她朝堂里的东西。

这让女帝觉得甚是满意，便接着：“当臣们发现你是一位有野心的王女，那么她们自然而然会朝你靠拢。而最先朝你靠拢的，也是有同等野心的臣。她们急于立从龙之功，荫泽后代，所以这臣，历来也是帝王的心腹大患。”

女帝看着萧慕凰微微一震的神，淡淡一笑：“不然你以为鸟尽弓藏是为什么？帝王的偏是奢侈的，而仗着帝王的偏作威作福则是危险的。在帝王面前，功过从来都不能相抵，凰儿，你要牢记这一。”

萧慕凰莫名脸上一。

她前世……大概就是仗着母皇的偏，作威作福，结果最后自讨苦吃了的典型吧。

“是，儿臣谨记母皇教诲。”萧慕凰再度躬。

“这赐婚圣旨，看来是没有用了。”女帝一笑，挥手将那赐婚圣旨震了个粉碎。

南是打来的天，女帝虽然坐庙堂已久，功却也是不差的。

萧慕凰看着被震得粉碎的赐婚圣旨，心脏莫名扯痛了一。

她移开视线，没有再看。

女帝瞥了萧慕凰一，淡淡：“若无事，凰儿退吧。”

“是，母皇，儿臣告退。”

萧慕凰退御书房之后，女帝脸上的笑容尽数褪去。

“暗卫何在！”

一黑影悄无声息地蹿。

“臣在！”

“上给朕去查，昨日小王女与程家小公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朕就在这里等你回禀！”女帝一掌拍在御案上，神冷冽。

“是！”

黑影一消失，快如闪电。

女帝当真就是什么也不，冷着脸坐在龙椅上，等着暗卫返回。

一旁的侍死死低着，大气都不敢。

亲自为女

半个时辰后。

暗卫返回书房，详详细细将昨日程府小公失约，小王女独自在灯船上等到时一事禀报了一遍。

而禀报完实际事经过之后，暗卫才又将京城传闻禀报给女帝知晓。

昨日小王女苦等程府小公未果一事，在京城已经悄然传开。

传闻说，程府小公与元家小青梅竹，两家早有意说亲，只是程老太傅疼小公，便没有早早为其定婚事。

如今小王女突然回京，对小公穷追猛打，令两家顿时方寸大。

又说小公落生病昏迷，无法赴约，乃是故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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