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都不会放开——除非，我死。”她看着他，轻声许诺。

程朝玉眶一红了，哽咽责怪：“大好的日说什么死……”

呸呸，童言无忌。

“行吧，活她个一百岁再死。”萧慕凰笑着坐了起来，伸手他的脸，“多大个人了，还动不动哭鼻呢？”

“谁哭鼻了？”程朝玉反驳。

他这叫动，动好不好？

“我对你好，不是让你哭的。”萧慕凰手指轻轻扫过他泛红的尾，“我更想看到你笑。”

程朝玉实在有些招架不住萧慕凰的话，可他又不得不承认，他是喜听她说甜言语的。

但愿，她不是在骗他就好了。

“有时候，你太好，好到我觉得不真实。”他忍不住抱怨，“我又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人，你怎么会待我这么好呢？除非，你上辈欠了我的。”

萧慕凰心脏一抖！

她看着程朝玉，半晌没说话。

他随一句，倒是说中了事实……

她定了定神，勾一笑：“对，我就是上辈欠了你的，这辈你才把我勾得死死的。”

“我哪儿有勾你？”程朝玉顿时又不淡定了，明明是她上赶着欺负人，却说他勾她……

太不讲理了！

“除非你不看我，不然我被你一看，这心里就发……”

“好了，别说了！”程朝玉听不去了，伸手就捂住了她的。

萧慕凰如他所愿没有再说，只笑看着他。

渐渐地，程朝玉被手心的温给惊到，慌忙缩回了手。

“唉，怎么能这么勾人？”萧慕凰也不想让程朝玉觉得她孟浪，可他真的就是一直在勾她啊。

顿时就一把将人拽怀里。

既抱了人，又不用看他勾人的神了。

她承认她有把持不住了。

两辈都没开过荤啊！

怎一个惨字了得。

偏偏，还得等他大。

“你胡说……”

“朝玉的生辰是三月吗？”萧慕凰忽然问。

程朝玉被她这一打岔，顿时也不记得她胡说的事了，便说：“三月初二。”

“那我回让钦天监的人看看三月有没有好日。”萧慕凰有些惋惜程朝玉怎么不是正月生的呢？

但转念一想正月太冷了，而皇家规矩繁多，对程朝玉来说又是一番折腾。

便又觉得还是三月好。

那时都开了。

和。

“三月？”程朝玉忍不住了她胳膊一，“你别闹笑话呀！”

母亲上次都说她最多等到他及笄，她还真打算他一及笄就娶他过门呢？

到时候全天的人都知她猴急。

他还要不要见人了？

“我上都十七了！”萧慕凰松开程朝玉，颇为严肃地看着他：“我是个正常女。”

程朝玉：“……”

逐渐脸红成熟透的虾。

只是，他却也忍不住质疑，或者说是好奇。

“你……之前……没有？”

他怎么记得，王女都是有廷小侍专门教导床底之事的呀？

“朝玉，我四年前才十二呢。”萧慕凰啼笑皆非，“至于这四年嘛，一直在外打仗，哪儿有空想这事。”

程朝玉这便开心了。

他是她喜的第一个男！

也是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

就算以后她会娶其他男，他也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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