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绝了，就不要怪朕六亲不认！”

女帝是带着皇家暗卫来的。

皇家暗卫很快就肃清了正厅所有闲杂人等，在女帝边站着。

这阵仗，让萧清一红了。

“母皇是觉得，儿臣妹会弑母吗？”她语不成调。

她终于明白，老五当初那哭天喊地不顾形象的锥心之痛了。

真的很痛啊……

“这是皇家暗卫的职责所在。”女帝淡淡地看着萧清，“便是太女与朕在一块儿，皇家暗卫也不会避开。”

萧清怔住了。

只是……这样吗？

“所以，朕首先是帝王，而后才是你们的母皇。”女帝微微眯，“你们明白这其中的区别吗？”

“明白。”萧清颓然垮双肩，“母亲就是女儿们可以依靠的人，帝王，则是王女们不能……”

“你错了。”女帝淡淡打断萧清的废话，“朕的意思是——你们了让朕这个母皇无法原谅的事，朕这个母皇，就会恢复本来的帝王份。”

萧清浑一震！

“母皇，儿臣了什么？儿臣不过是像所有世家、还有大臣一样，选了大当主罢了。”萧玥却是心中委屈不服，“为什么母皇不罚满朝文武，却要罚儿臣？”

女帝看向萧玥：“问得好。”

萧玥一窒，然后泪就忍不住了。

母皇她果然变了。

神，语气，通通都变了。

那么陌生，那么……让她想嚎啕大哭。

“朕问你：朕被毒之后，你可有怀疑过你大？”女帝盯着萧玥，问。

萧玥愣住了。

她当然……当然……

“你呢？”女帝又看向萧清。

萧清攥住拳，半晌才挤三个字：“怀疑过。”

“很诚实。”女帝淡淡一笑，“既然怀疑过，你们可来安过朕这个母皇？你们可曾想过，若真是你们的大给朕毒，朕会有多伤心难过？”

她当然没有伤心难过。

萧立忻伤不了她。

但老三老四，必须这么想。

照常理，母亲被亲生女儿毒害，都会伤心难过，痛心疾首。

“大她说她没……”萧玥的辩解，只开了一个，忽然就说不去了。

这解释，太过苍白无力了。

她和，其实都知，多半……大是知的。

“老三，朕再问你——你早就知凰儿并非老大的亲生妹妹，是也不是？”女帝此刻，才真正是语气冰冷了起来。

与王府时的态度，判若两人。

萧清眶红了，重重地磕了一个：“儿臣有罪！”

她明白了。

母皇是为了幺幺，才来与她清算的。

“你知，你大知，梅烁也知，唯独凰儿——她不知。”女帝神愈发冷戾，“你们是不是打算让她到死——都以为是自己的亲、亲父亲对她的毒手！！！你说！！！”

萧清怔住了。

她忽然想到从前。

那时候她还不知幺幺的世，她崇拜大，和老四一直跟着大。

于是，她们也对幺幺极好。

每次老四和幺幺起了冲突，她都训斥老四，帮着幺幺。

那时……她是真心的。

可后来……

她居然听到大说，幺幺不是正嫡的王女！

幺幺是一个狐狸给母皇生的王女，而母皇屋及乌，便将幺幺放在了正养着。

从那之后……她就把对幺幺的真心，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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