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琴房对所有学生开放，周六倒是会被锁上，所以来时江梨也在疑惑杨歌怎么会把东西落在这里。李牧柯倒是有琴房的钥匙，是他从学校理借的，此时他拿钥匙开门，看来刚才确实是从琴房来。

打开教室门里面一片昏暗，江梨迟疑了一，他侧扬扬示意她先去。她刚教室后的门就被关上，李牧柯越过她走到窗旁的钢琴前坐。

“小梨，还记得上次我们来琴房的时候吗？”他抬手摁在黑键上，优音符落在他的尾音。

江梨当然记得，那是一个冬日的午后，他也像今天这样走在前面，两个人之间拉开一些距离，一前一后琴房。

锁上门，李牧柯坐在煦日洒的钢琴前，给她弹了一首格外温柔的琴曲，接着两个人在毫无遮挡的玻璃窗后换了一个缠绵的吻，是他那时少有的柔。

现在回忆起那个镀了微光的记忆，江梨心还会一瞬动，肯定一声。他抬眸看了她一笑容浅淡，垂首在琴键上十指翻飞。从小的教育让他对这些乐掌握得游刃有余，没有琴谱也可以畅弹奏一曲音乐。

江梨没有这个条件，小学时被音乐老师随夸奖过条件很好可以学一钢琴，不知怎么传到妈妈耳朵里，转就说她是个销金兽，自此萌芽完全偃旗息鼓。

这段琴音急促有力，每一都重重打在她心上，忧郁愤怒和似是而非的迷茫，重的绪如海向她奔涌而来，一时间在这个回乐曲的教室，江梨被他的乐声压抑到窒息。

李牧柯低着让人看不清眉，但他的表达足以展现此刻心的复杂思绪。他今天心很不好，这个发现显而易见。琴声在教室回了很久，两个人都没有开说话。

他坐直呼一气，江梨在他边坐，迟疑着开：“牧柯，你没事吧？”他侧有一没一地勾她的发，睛看着她的嘴，闻言漫不经心：“嗯，是有。小梨想要安我吗？”

她咬咬，教室里光线太过黯淡，面前的人神晦暗让她看不真切，也摸不清此刻他的想法，但还是：“如果你想的话。”

李牧柯忽然笑得止不住，抱着她呼的气在肩窝回转：“小梨，你好可。”她角刚扬起一丝笑意，就被他接来的话吓得凝固。

“那我们在这里吧。”再抬，他眸中全是顽劣的戏谑。江梨不知如何作答，也不知话题是怎么转到这边的，但李牧柯已经被自己的提议激兴奋，在教室环视一圈没有发现监控摄像，手指向门后：“我们去那里。”

她抬手拉住正起的人，语气急切：“不要，会被发现的。”却被反手拉起来向那边走去：“就是这样才好玩啊。”

她还想说什么，李牧柯回过神不明：“小梨，你是要拒绝我吗？”如此还有什么可说的，江梨只能被他摁在教室门后的墙上，迫不及待地缠吻。

手指一路上抚，将她的褪到弯，在微腴的大间和上方的凸起。江梨从未这么暗恨又庆幸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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