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景平：“我忙我心怀大志不屑于小小调不行吗？”

像卫景平这样不需要奔波的，到了腊月二十七才开始休假，他们注定要为朝廷站好最后一班岗的。

徐泓：“……好好好卫大人慢走，不送。”

徐泓：“快。”

徐泓翻着白：“对啊，你来京城多久了连这都要问。”

“无福消受，”他把话本还给徐泓：“还是徐兄自己留着看吧。”

他心：要是再跟卫四分享好东西他就是狗。

听驴叫，这人居然效仿竹林七贤的某人，称自己一生最听驴叫，呵呵，光这笔名就听着怪有意思的。

“思”取自柳永的艳词《凤栖梧》中的一句“酒力渐思”，意思是喝了小酒，那什么的荷尔蒙爆发了，让人不得不想起一句“鸳鸯绣被翻红浪。”，很有画面的运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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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有名的思派和听驴叫都不知，真是……不知说卫景平什么好了。

当朝的年味儿很，大约了腊月初，京城各衙门开始陆续放假了，有官吏要回原籍祭祖或者探亲的，甚至提前告了假，早早就过年模式了。

腊月二十八，皇里的年礼赏赐来了，照正六

等卫四闲来，老母猪都修炼成会上树了。

不过总觉得这文笔似乎熟，在哪里看过一般，他又看了看话本的名字，上辈也没见过，这就奇了怪了。

卫景平翻了两页徐泓当作宝贝的话本，文笔那个香艳那个骨那个尺度，作为一个现代人的灵魂，他都直呼不敢直视。

卫景平见他二哥开启了在家模式，也绷不住了，快速将事理掉消磨到腊月二十七，匆匆回家过年。

许是当初在上林县给顾世安买话本的时候翻了翻，看了一些吧。

卫景平这个年纪，对这话本都不看？

听驴叫。

车速好惊人。

估计又是个把青楼当成家的怀才不遇的文人。

思派。

卫景平四搜罗与钱庄相关的资料，官方的民间的，还打着的名明察暗访了京城里寥寥几钱庄，他觉得一眨的功夫，就年底了。

卫景平大致翻了翻，故事过于曲折离奇不够小白，他没多大兴致，心还不如老顾喜的小尼姑好看呢，要是他哪天想看文学，还不如去问老顾借阅，看个轻松的，这般剧烧脑，男女主纠缠来去的不看。

说完他要告辞回家，徐泓叫住他，神秘兮兮地说：“卫四，给你看个稀罕东西。”说着他拿一本书包得严实的话本来给卫景平看：“瞧瞧，这是思派的大家听驴叫最新写的话本，刚一付梓就被抢光了，我好不容易买到一本，给你看看见识。”

卫景平回对他笑了笑：“等空了请徐兄来玩。”

……

要是有病的话还是早治吧，可别拖到娶亲那天，要糗的。

徐泓惋惜地撇了撇嘴：“……唉我说卫四，你是不是哪里有病？”

早于清朝的，所以那些资料是没有的。

到了腊月二十五，卫景英忽然休假了，原因是他已经许多年没有告过假了，加上开他要娶曾嘉玉过门办喜事，大皇秦衍就大发善心，给他多放了几天的假。

徐泓告诉他的，也就是说他能在官方藏书馆翰林院找到的关于钱庄的资料也就只有这么一丁儿了。

幸好卫景英所在的羽林卫放得晚，一般来说他们要值班到除夕那天才能回家休息，卫景平倒不觉得孤单，每日还能安心去卯办差。

卫景平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写话本的一个派别叫思派？”他捋着徐泓说的那句话：“这话本的作者是听驴叫？”

卫景平把仅有的资料记录在纸张上：“多谢徐兄。”他回去等夜人静的时候脑清净转得飞快时再想想，看看能不能迸灵的火来。

徐泓看着卫景平实在活得一板一，不够风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