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更是臣的恩人。”

元熙愈发郁闷了：“那若当初救你回来的人不是我呢？”

他只不过是想起一些往事。

当年他派军南征，一战得南陈迁都，本是一件喜事……结果几个将领要求把几座城中的财珍宝都作为奖赏，元熙没同意，他自会从国库中拿财奖赏，但攻的城池不能动，这就是原则问题。

而后当年跟着他的将领不开心了，开始争功讨赏，闹来闹去又开始纵容手劫掠百姓，最后得很不好看。

都是当年一起生死的好兄弟，闹起来元熙也难受。他差也学唐太宗来一句“今视卿所为，乃知韩、彭夷戮，非祖过”，最后还是没把话说那么重，一番怒斥功过相抵，把人丢回家反省去了。

其实他倒也能理解，毕竟将士们都是在拿命给自己挣个前程，或者是拿命养家，拼死拼活那么久，捞不着好怎么行？什么为国为家，对一些人来说是信仰，对一些人来说到底是虚的。他又不是什么第一天带兵的天真愣青，指望着几万人能在自己召就奋不顾为国而战。

将领为自己麾的兄弟们求好，当然是应该的。当年不也是太上皇苛待自己边那群将领，有功不赏有过重罚，自己才跟父亲逐渐离心的么？

但现在他是帝王，要考虑的不仅仅是自己兄弟们的利益。

理他都明白，只不过看着以前见自己从大哥那里回来气疾发作，就要冲去找大哥算账的直率汉，如今开始因为一小利而给自己添堵，终究还是有些不舒服。

那时候他生闷气，正好怀瑜也来御书房拜见，他便很是矫地问了怀瑜，如果跟着他没有好没有任何奖赏，怀瑜还愿意跟着他吗？

怀瑜说愿意。

他问怀瑜为什么。

怀瑜说什么救命之恩知遇之恩，都不是他想听的。

现在怀瑜说的，一样不是他想听的。

而现在怀瑜也一样实在不知他想听什么：“即便当初救臣的不是陛……也是陛收留了臣，知遇之恩，臣无以为报。”

元熙：“……”

场景重现了属于是。

怀瑜我恨你是木！就不能拍两句，说单纯因为元熙这个人吗？

元熙十分受挫，转了话锋：“那支羽箭……你可认得？”

怀瑜摇了摇，犹疑：“不过箭的毒……我见过涂在武上同样会微微泛蓝的毒药。”

除了那些武功嚣张过的杀手，没有人行刺时会往凶上留什么能表面份的东西。那羽箭看起来就是一支普通羽箭，不过箭的毒药，他见过看起来差不多的……然而看着像的毒药太多了，他也不敢说就是他知的那。

而且他也很希望不是……毕竟那是燕国皇室训练的死士专用来暗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