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瑜的伤只是略理了一，得好好看看。元熙气冲冲地把怀瑜提溜回了安侯府，直接叫人带太医署当值的太医到安候府上，忙来忙去确定都是外伤，也没有中毒，才算安心。

叫走太医后，元熙让人关上门，只留他们两个人。

之前的不算，现在确定怀瑜只是外伤，都包扎好了，那就该好好算算账了。

他是皇帝，安侯府其实也是他的，全府上那二十来个人哪有本事在这时候跑来护主。到了安候府，这侯府上还不都是听凭皇帝陛差遣。

怀瑜觉得到皇帝的不快，突然起，在他前跪了去。

旁边的灯火了几，他低掩住的神愈发晦暗不明。

元熙本来想叫他起来，可一想起他那不要命的样就气，脆就没声，在座上居临地审视他。

怀瑜此时十分温顺柔和，哪里还有先前萧淙时的凶狠煞气。

一的伤，到都缠了绷带……本来该好好躺着养伤的，现在却还跪在那里，看着可真是太可怜了。

可怜？是可怜的！可是他这臭脾气，现在受伤也得给我跪着！元熙心一横，把自己的怜惜劲儿压了去。

得让怀瑜知自己生气，不知自己生气，他还敢来，还敢这样疯了一样跟人打！这次便罢了……以后呢？他要是有闪失……

才二十二岁，刚刚来到他边没多久的怀瑜就折了，他找谁要回来？

“陛，微臣知错……还请陛息怒。”

怀瑜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地方响起，带上了几分夜风的清冷。

元熙舒一气，：“你知错？你知朕怒火因何而起么？”

怀瑜没有半犹豫，当即低声回：“臣一时莽撞，扰陛计划。”

扰就扰，这有什么。自己要抓南陈太，当然不可能就定一计划，这个不行还有个，有些意外本来就可能发生，没什么好怪他的。

自己气的当然不是这个！

派那么多人去帮他，要护他离开，结果他把人推开，非要以犯险？

“你知错？你知什么？”元熙回想起那一幕，直接气笑了，“刀剑扎你上，你是不知疼么？”

怀瑜却蓦地一愣：“我……”

怀瑜很诡异地犹豫了。

“你什么？”元熙没好气地。怎么着，明明没法解释还意识开，要嘴么？

怀瑜这次却没接话，沉默了。

元熙突然眉峰一，心如擂鼓。

他想起来一些事，怀瑜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不要命，打起架来好像都不知疼，不上多少伤都跟没事人一样。

是他当然如此神勇，如此能忍，还是……

元熙霍地站起来。

他走到怀瑜前，突然俯，抓起怀瑜的手腕。

“你……”元熙盯着他有些苍白的面容，声音竟有些颤抖。

方才元熙猛地用力拽起他手腕，他怎么着都要被牵动伤，伤被牵扯到，那就会疼。

可怀瑜连眉都没皱一，怔怔地抬眸望着他。怀瑜没有反应过来，这样的牵动应该是会疼的。

元熙盯着他，手上用了力，五指抓住他的手臂，伤有血漫了上来，顷刻间浸透了纱布。

怀瑜没有明白他的用意，目光中有些疑惑，没有如他所愿显半分不适。

好像真的不会痛。

元熙的声音不自觉地有些颤抖：“你……一直如此？还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竟然从来都不知……他居然到现在才知！

从前那么多次浴血奋战……怀瑜觉不到痛。

他以为怀瑜是伤得不碍事，可那也许只是因为怀瑜觉不到痛而已。其实平淡无波的神，已经是千疮百孔。

怀瑜也不知是被他吓住了，还是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臣不明白……”

“你没有痛觉……是不是？”元熙沉声，“你从来没对我提起过。”

怀瑜这才明白他是为了什么，怔愣许久，最后低去。

“我怕痛……”怀瑜笑了笑，低低，“没有痛觉，也很好……”

很好么？

觉不到疼痛……所以他从来不会惜自己，每一次他都像是要毁掉自己一样。

这哪里是什么好事，分明是他的在让他自毁。

“你……”先起来。

元熙没能把话说完，怀瑜的突然无法支撑，往前倾去。

元熙迅速护住了他，嘶声：“你怎么了？”

“陛，臣只是突然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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