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望着依旧沉着脸的皇帝。

然后一看皇帝，他就再也控制不住，睛里打了半天转的泪啪嗒啪嗒掉了来，睫都了。连都有些发着颤，整个人好像被人狠狠蹂躏过一样，说不的凄惨可怜。

元熙：“……”

完，还真把人给哭了。

元熙本就吃不吃，就怕瞧见这凄凄楚楚的脆弱模样。怀瑜又是那俊秀气的容貌，最是合元熙这保护过剩的男人心意，无意间就把元熙给吃得死死的。元熙好不容易起来的铁石心，一瞬间就被他那几滴泪给泡化了，得渣都不剩。

于是半天没敢再说话。

哪儿有这样的，先把自己气个半死，现在又把自己得不敢生气。

那快不上气的觉又来了。

元熙十分艰难地再次开：“你……不许哭了。”

不声，也不闹，不说自己委屈，就那么掉泪，本没什么哭的模样，看着都跟几滴落他脸上了似的……偏就让人心疼得死去活来，见他哭一次，元熙比刚才回路上还要疼，再看两，怕是又得被御膳房安排着制吃上一个月的牢饭。

原以为自己是在狠心提一这块木，没想到竟然是在折磨自己。

怀瑜呼急促，死命眨着不让那几滴泪掉去：“陛……臣并非此意……”

元熙终究还是了声音：“起来……”

怀瑜乖乖站起，别的什么动作都不敢有，泪都没去抹。

“怀瑜。”元熙又和几分，抬手去他脸颊上的泪痕。

怀瑜意识地微微别开脸去，避到一半又回过来，由着皇帝动手。

元熙自然是把他这类似赌气撒的动作看在里，轻声：“生气了？”

这还用问么，人都被他得都哭了，他还好意思说。

怀瑜低低：“臣没有。”

明显的言不由衷。

“没有……还是不敢？”元熙几不可闻地发一声轻叹，“我对不住你。”

怀瑜又是一愣，呆呆：“陛……”

这算什么？打一又给个甜枣么？

元熙手上愈发轻柔：“我……不想你哭……见你哭，比犯病还疼。”

怀瑜：“……”

怀瑜嘴颤了颤，没能说话来，心自己哭还不是被你吓的，现在又说这话什么意思。没见过比这还喜怒无常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