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喜的人临睡前突然跑到自己面前来，死缠烂打今晚要留在自己边，这谁能没有心思。然而他有心思也只能想想，面前这个人只能看，不能动。

看来是要彻夜难眠了……

而怀瑜很是忐忑。

来的时候他已经计划好了，反正皇帝喜他，那他只要姿态来，皇帝肯定会答应他的请求。那夜在御林苑，他也是这样要求为皇帝守夜的。连话都说的一样，他不信皇帝想起来能拒绝。

可真来了，他又有为自己利用皇帝这事不安。

他利用皇帝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夜黄昏那次，玮那次，皇帝也都看得来，可是皇帝好像很乐意被他利用？

这样一想他更有些惭愧了。

于是两个人对坐片刻，谁都没开。

元熙先忍不住笑了一，：“时候不早了……卿早些睡吧。”

“陛……”怀瑜看得皇帝眸光中的暧昧，有些不解，“陛憋得不辛苦么？”

他问得很直接，皇帝想亲他，想抱他，为什么要忍着？

早就挑明了对他有心思，为什么却从不越雷池半步……除了喝醉的时候。

元熙挑眉：“原来卿不是来撒的，是来自荐枕席的？”

怀瑜脸瞬间红了，：“臣不是那个意思……”

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刚直”。皇帝待他极好，他看得皇帝的真诚，若皇帝真要让他个伴，甚至侍奉床笫，他也不会觉得是羞辱。他分得清什么是玩，什么是珍。

可皇帝从未对他提过什么要求，好像皇帝就只是想对他好，其他的全然不在乎。这又算什么呢？难皇帝就喜把人着，然后就摆着看，其他什么都不需要？

“臣只是不明白……”

元熙低笑：“来日方，朕不希望卿后悔。”

他对怀瑜是上辈多年相伴后有的分，而怀瑜不是。怀瑜当他是君，受了他的恩，所以想回报。

他不开，怀瑜便有选择的余地。

他说完便没有再开，往床上躺了去。良久，呼逐渐平稳绵。

皇帝睡了，怀瑜微微探去看，没敢近。

他怕皇帝是装睡，等会儿又看他笑话。就算不是装睡，似皇帝这样行伍的人，也大多是浅眠的，有人靠近很容易就醒了。

玉金风劝他在建平杀了元熙。

这个时候，他就可以杀了元熙。以他的手，沉睡毫不设防的元熙就算能及时醒来，也绝对来不及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