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请缨征。

元裕很害怕，怕自己好不容易找借禁起来的儿，又重新利爪，但他最终答应了元熙的请求。可能是因为对儿心了，也可能是不想真的落那迁都割地的耻辱境地。

或许……他这个决定的时候，想过元熙要是击退燕陈联军之后能死在战场上就好了。

然而元熙很快将失地收回，燕陈都没能占到便宜。他还完好无损地回到了玉京，带着力挽狂澜的功劳凯旋。

于是他不再被禁，把霍飞推向死亡的钦州之战，把他从死亡拉回。

他又开始跟世争斗，元裕总是在劝和，但心里终究还是偏心世的。元熙是他疼过的小儿，世却是他的第一个孩。

世将来要继承皇位，而元熙的确是个难得的帅才。既然一时心让元熙又爬起来了，那当爹的就尽量稳住元熙留给世用，元裕也不想他们闹得太僵。

为此，元裕办了这场家宴，想让兄弟两个至少才表面上握手言和。结果一场家宴过后，元熙却犯病犯得差死了。

是有人给元熙了毒，当着元裕的面。

可所有人都说是元熙本来就不好，如今是多饮了几杯犯病了，而且比往日严重。

“家宴之后朕便犯了气疾，还咳得厉害，来的都是血。朕知有人想杀了朕。”元熙苦笑，“可太上皇不信朕，他竟然连朕辩解都不愿听。”

“陛……”怀瑜轻轻抓住他手指，似是安。

当年在建平，怀瑜也受到宗室猜疑，受尽了委屈，他很理解元熙的受。

怀瑜想起建平的事了，也算是与陛同病相怜。然而自己从未被善待过，母后病逝之后便没人过自己，反倒还能忍受宗室的敌意。

可陛曾经被父亲疼过，曾经在父亲怀里被着大……那陛应该会比自己更难过吧。

“朕说那日并非是犯病，而是中了毒。太上皇便质问朕……问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暗指襄平王陷害朕？太上皇怒斥朕本难移，刚解了禁又不安分，竟然使这苦计陷害大哥。朕……百莫辩。”元熙说起往事，想到当时元裕那满脸怒气，越发觉得闷痛。

他被人了毒，有人要害他，父亲的第一个反应却是他在用苦计，自伤陷害大哥。

元裕还质问他，是不是为了解除禁，勾结了燕国陈国——钦州一战是为了脱的戏，这事元裕竟然都相信。

元裕还斥责他，害死一个孪生兄不够，还想再害死大哥——连五哥的病逝都是怪他这个孪生弟弟夺走了哥哥气。

元裕什么都信，除了元熙。

“襄平王与朕是同胞兄弟，他那时是魏国公世，将来他还会是太，是皇帝……他为什么要杀弟弟？他是嫡，他什么都不必就能得到一切了，何必要对弟弟动手？弟弟向来险，想着抢大哥的位置，只可能是弟弟想陷害哥哥……”

他也是父亲的儿，为什么父亲却能对他厌恶到这地步？分明从前父亲也会亲昵地唤他小名，当着所有人的面夸奖他，为什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

若他真的是在用什么谋诡计陷害大哥，他也认了。可他没有……他从始至终只有那一次买通过大哥边人，只有那一次，还没能成……为什么父亲就变得这样厌恶他？

元裕总骂他变了，不再是那个心的小儿。可究竟是谁变了……

“林老先生说这毒没几个人见过……那时也没看什么端倪来。朕都以为真的是朕犯了病，却总以为有人想害朕。朕还反省了好久……是不是真的脑里只剩谋算计了。”元熙低笑声，“你说，这毒会是谁的？”

他的语气变得轻快了许多，似乎想缓和一气氛。

怀瑜反倒将眉皱得更了。

想要他死，又能在魏国公府家宴毒，还能有谁？

玉珠说他尸骨上查了有毒质，他很可能是被毒死的。那时候他气得要死，心里的念就是找来是谁给他毒，他要把人杀了。

嗯，他可能的确已经把人杀了。

“陛……无论是谁，都过去了。”怀瑜靠过去，手轻轻在他膛上，“臣愿为陛去寻解药。”

他终于知陛为何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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