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北朝人，那还轻易不会被乌环人收买。

这时候北边草原的霸主找上门来，那他们就很难拒绝，给谁卖命不是卖呢，要拿假份安安分分活去，对分人而言还有些痛苦。

“审了，有人都代了。他们的确是南陈细，可幕后指使的却不是南陈人。”薛平在皇帝面前压着这久的暴躁，“燕国灭国之后，南陈朝廷那边也了事无暇顾，就与他们失了联系。陛亲临燕地后，燕地各地抓细也抓得严，如今南陈已是放他们自生自灭了，他们不是在为南陈事。”

那都是燕朝时候就留来的祸患了，就那么两天，若他们没有主动手，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揪来的。

此事因皇帝而起，皇帝总得护好这位仁善的老人家。若是能把人留在边一段时间，那就更好了。

林逸摇：“老朽死里逃生，也是仰仗陛龙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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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停顿了片刻，接着：“细招供是一个乌环人派他们行刺陛和老先生的，原本他们打算就用这份活去，结果乌环人收买了他们。”

中原分裂，百年纷，北边草原民族趁机崛起，已是一个大威胁。

若非那几个禁军。一发觉不对就冲房间打跑了那几个刺客，让他们只能匆忙放火，他此刻恐怕已经是登仙了。

因有薛平在，怀瑜没好意思过去坐，元熙也没勉他，就让他站在薛平旁边。

“何事？”元熙看她有话要说。

梁燕当年还都派过使臣去结乌环可汗，还要和亲呢。

“是，微臣告退。”

元熙忧心：“先生，还请您给朕机会……刺客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望先生能留。”

乌环……元熙听见就疼：“两位卿辛苦，朕乏了，也请早些歇息。”

元熙嘴角还留着怀瑜的气味，暂时能忘掉那些糟心事，心还算愉悦。

在南陈细手里，他这个皇帝的真得好好反省是不是老天对他不满了。如此圣人都能因他受难，旁人怎能不议论？幸好是没有事。

北朝人会对乌环恨得咬牙切齿，南朝人却不会。毕竟南朝和乌环之间隔了一个北朝，相距十万八千里，又互相碰不到，乌环也杀不了南朝百姓。

本已倦意来袭的元熙被她一句话给清

怀瑜没跟着薛平走，还上前与人低语几句，陪人寝室脱了外衣，这才告辞离开。

梁国当年不敢随便跟乌环开战，燕国也一样，即便是现在统一了北方的魏国，也不敢招惹乌环。

乌环，北边那群虎视眈眈的蛮。

北疆边境百姓常被乌环凌役，两边早已结仇。然而乌环如今战力太过大，他们只是一群只会掠夺的蛮人，但不野蛮的中原人已经没有力气跟人掰手腕了。

南陈细在这方面，就不会产生什么“我竟然给仇人事”的负罪。而且他们这一批细都已经被南陈抛弃了，要么以后就安安分分用着假份生活，要么就另外找一个路。

“陛……”玉珠看怀瑜离开，突然走来。

元熙对林逸极尽礼遇，与人谈了许久，又让人去给老人家安排住，用上最合适的床褥，些安神熏香。面面俱到，把人伺候得本想不起来那些刺客行刺的狰狞面目。

送走林逸，元熙继续在屋里等。等到快打瞌睡的时候，怀瑜和薛平两人终于匆忙赶了回来，将查到的一一上禀。

为这事查了一晚上，他们不累他都累，现在又冒个乌环来……他只想好好歇一歇。

“陛……”她皱着眉，有难以启齿，“你记不记得……原文里乌环可汗阿史那钵毕暗恋您的大哥……”

细的目的很简单，给魏国皇帝添堵。的确就是这些细看见皇帝官署那边有人送东西去凌霄客栈，让他们决定对林逸手。除了怀瑜追到的那两人，禁军另外捉到三人，皆是至少五年前就已假扮百姓在城中定居潜伏的细。

林逸叹气，没有拒绝：“多谢陛。”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