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任何阻碍，继续飞奔往前。

喊杀声震天。

数万乌环铁骑，乌云一般朝牙帐涌来。为首那位赤发的小可汗亲自领兵冲阵，刀上布满鲜血。

外围防线很快被崇延军突破，钵毕有再多兵力，此时牙帐被困，也已救援无力。

怀瑜悄悄摸到外围时，牙帐王已被团团围住。便见钵毕骑率人而，去面对黑压压一片乌环骑兵。

崇延就在他对面，骑立于众骑之前，此刻已命令士兵停止攻。

说到底，这不是一场战争，而是政变。崇延只要控制牙帐拿钵毕就够了，没必要造成太多杀戮。

钵毕面惊疑不定，上前：“崇延，你这是想什么？”

“阿哥，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崇延抬起鞭，指向他后牙帐，“阿哥跟陈朝人在商量些什么？”

他说话间，旁边的护卫捧一个木匣往前一掷。那木匣顿时被摔开，放在里面的东西跟着飞，骨碌碌落在地。

竟是一颗人。

钵毕皱眉，便听崇延冷笑：“这人前几日摸我牙帐，要杀我。阿哥，你猜他是谁派来的？”

钵毕顿时明白过来，大怒：“难不成还是我派的？”

他何曾让陈朝人去行刺崇延过？

崇延跟他不和，还跑去自建牙帐，摆明了想整个乌环的可汗，他当然是想杀了崇延。可珩领来的陈朝使者牙帐也不过半月，一切事宜几日前才谈拢，他哪里就能让陈朝帮自己去除掉崇延了？

暗的怀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知这是陛的。

忽悠几个陈朝细去行刺崇延，挑起两边矛盾，对陛而言是很简单的事。

“陈朝人一贯的行刺手法。”崇延冷声，“阿哥，我跟陈朝无冤无仇，你说陈人大老远跑来杀我什么？你这来了陈朝使臣，我那儿就来了陈朝刺客，你让我怎么想？”

钵毕骂：“你脑里都是吗？怀疑我？我跟陈人是有盟约，但与你无关！”

“那跟谁有关？”崇延指着地上那颗颅，“陈人杀我什么？”

“我又杀你什么？”钵毕暴如雷，“陈人到牙帐才几天，我哪儿来得及让他们去杀你？你被人挑拨了！”

崇延冷笑。

是啊，他知有人在挑拨啊。要说这事背后没有元熙在煽风火，他都不信。但是，那又怎么样？

不用挑拨他也迟早会与钵毕一战，元熙哪里是挑拨，分明是在给他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