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瞧着他面有变，笑着安抚：“你放心，朕克妻，没人敢把姑娘嫁给朕。想当娘娘享福，那也得有命不是？”

怀瑜一听，也想起那魏国公家成平小侯爷克妻的传闻，忍不住笑声来。

元熙也笑，咬着人耳朵：“你怕不怕被朕克？”

“不怕。”怀瑜心想，你克的是妻，我又不是你的妻。

嗯，陛才是“妻”吧。

怀瑜也不敢说，就只能偷偷笑。

“又在想什么坏事？”元熙掐他脸。

怀瑜轻轻：“没有，臣哪儿敢想什么坏事。”

“不过有些事，朕是该考虑了。”元熙手指绕着他垂的一缕黑发，“朕打算立元鸿为储。”

怀瑜微微一惊，倒不是为元鸿而惊讶，上辈元熙就是想让元鸿继位，这没什么可诧异的。他不过是奇怪，储君的事皇帝竟然也与他商议。

“晋王仁善宽厚，能成大。”怀瑜垂眸，一时有些心复杂。

他辅佐元鸿八年，知元鸿是什么脾。

元鸿是个好孩，个守成之君绝对算得上优秀。可他偏偏碰上世，能帮他扫平一切的叔父突然崩逝，留给他那么复杂的局面，他本应对不来。

而且元鸿遇上的那些破事，一大半是元熙给埋的雷。元熙有能力把这些雷一清理掉，可他早早就死了啊！那元鸿懵懵懂懂地过去，不就得被炸得满血吗？有些事就算怀瑜辅佐那也没用，怀瑜到底不是元熙，他的份就决定了元氏宗室不可能帮着他，当年追随元熙的武臣也大多会犹豫，他手上的力量太有限了。

“陛若真想立储，也该早些才是。”怀瑜突然正，“若是太晚，恐生变。”

怀瑜一直觉得元熙什么都好，就是在立储君这事上没好。

他遗诏说传位元鸿，可元鸿那时候还是晋王。是没往了想也好，是想到了但还没来得及立储也好，反正事拖到他临死前，什么都晚了。

别的不，至少也得让天所有人都清楚元鸿就是储君吧？可他除了把元鸿带在边教养，都没明示过什么。

如果元熙能早些立元鸿为储君，而不是让他一直着晋王，那也不会现元熙驾崩之后宗室矫诏另立新君的事。储君明明白白在那儿，谁还敢说立别人？就算矫诏，能服众吗？

没宗室矫诏那事，兴许后来也不会那么多。要立就该早些立，拖着没有任何好。

元熙叹气：“也是……”

玉珠告诉过他元鸿的结局，投湖自尽。的玉珠不清楚，他也能推测些来。他一直是想着，自己在有生之年统一南北，为元鸿扫除所有障碍，元鸿只需要宽仁民，休养生息就好了。他总觉得自己年轻力壮，什么事都能慢慢来。

结果就是他一死，元鸿稳不住局面，大魏只能四分五裂。

“朕过些日，就把鸿儿过继到朕这里，让他有个明明白白的皇份。”元熙凑到怀瑜脖颈间轻蹭，顿了顿，突然发疯，“要是卿能给朕生个孩就好了。”

怀瑜：“……”

为防皇帝继续胡言语，怀瑜决定堵住他的嘴。

……

皇帝也不好天天往外跑，在清河王府腻歪一天，就换了怀瑜每日往里跑。

一切毫无预兆，回京几日，皇帝突然犯病辍朝。怀瑜得到消息还诧异，明明昨日去中，皇帝还好好的，怎么一觉醒来就病了？

他心中忧虑，便赶去中探望，皇帝给过他特权，他到皇帝跟前并不需要等人通报。

元熙在床上躺着，也没睡过去，知他来披散着发就坐起了床，脸有些不太好。

“陛！”怀瑜看他就穿着件寝衣，忙要叫他回去躺着。一旁玉珠及时给人披上了外衣。

元熙自己拉了拉衣襟，眸光往他那里一转，轻笑：“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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