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办公室重新落回平静，沉凛默已经隐不住凝重严厉的面，他垂眸将视线移回黎瑜脸上，地祈求着：“刚才的事…十分抱歉。黎瑜，留来吧，我承诺可以给你我所能给的一切。”

抬手握住她纤薄的肩胛骨，他语气和缓，“记得你刚公司的时候，不是想成为董秘书吗，我可以为你推荐，只要——”

靠近时，他上有一好闻的气息，木质香着男烘的温，总是莫名令她很安心。

“沉总，我不是你的附属品，”黎瑜轻轻撇开搭在肩上的大手，踩着鞋跟后退一步，愈发定，“我有履历也不乏能力，不需要靠他人争取我想要的东西。”

难言的沉默与光线填满了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在僵持不的对峙里，她的回答掷地有声。

沉凛默有些迷惘地打量着女人的表，想要去读懂些什么，仿佛从这刻开始，他才真正悉她所希望成为的类型、秉持的又是怎样的理念。

一向自持沉稳儒雅的他，此时也像个无知的孩童般束手无策，不知该作何表现来挽留这位决心离去的女士。

他意识将在手心的钢笔攥、松开，再重新攥，开辩解：“我知，我的意思是……”

“你不知。”

黎瑜站在落地窗边，笔直地像个展台的模特，简单的墨蓝西装裙被她穿得像是奢侈名牌，熠熠生辉。比起工作能力，她的貌确实更可悲得引人注目。

那双柔婉的眸里浮起复杂的自哀，她说话时的腔调平淡却拉得渺远，“哪怕所有人都说我是因为靠你的关系才上位，我也会安自己这些都是无稽之谈，事实本就不是这样的。”

“可是现在，沉总，我觉得你对我的影响实在太大了，大到要将我同化成你的影，但我不希望我成为你的影，我不想总置于暗。我要成为一个独立的人，一个不被有镜看待的黎瑜。”

她鼓起勇气，将所有的想法都坦之于众，“你的婚姻诚然是我离职的因素之一，但吃醋并不能让我最终决定，总之……沉总，我不会后悔。”

耳闻至此，沉凛默已然面铁青，怒极反笑地诘问：“那昨晚的事算什么？你最后的放纵？”

她没有吐只言片语，选择静静地看着他。

实在新鲜，从几年前到现在，她就没见过好脾气的沉总展前这幅凌厉又扭曲的面孔。

昏又脑涨，他觉得此刻的自己荒唐到了极，但心底的叫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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