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曾提，‘静默’的能力，或许可以针对某些需要声音作为媒介才能发动的能力。”

霍言怀疑他说的就是自己，有些心虚地低了。

——他当时也怀疑这个能力非常针对自己，但事实证明，发不发声音好像一也不影响。

他犹豫了一，还是决定坦白从宽：“……我可能见到他了。”

“他不是自己跑来的，是有人放他走的。”

“我听见有人还代他，不许杀人，所以他听见了我们的动静，最后还是没对我们动手。”

江策好一会儿没有回复，霍言怀疑他累睡着了，一扭才发现他正看着自己。

他不明显地笑了一，住霍言的脑袋：“我知。”

“那块地在基地门前，你以为没监控吗。”

霍言：“……”

……幸好他老实代了。

“我是担心其他人不能信任，所以只告诉你。”霍言神晃了晃，试图解释。

江策：“嗯。”

霍言大着胆瞥他一，试探着继续问：“那放走‘静默’的人也被抓到了吗？”

“没有，他了伪装。”江策补充一句，“不过整个基地大概都能猜到是谁的，只是没证据，所以睁一只闭一只而已。”

“联盟有人提想对灾祸行实验，虽然被驳回了，但今天会议结束后，研究所再次提要转移‘静默’行常规检测。”

霍言眯起睛：“有猫腻。”

“大家都这么想。”江策没隐藏，“所以今晚‘静默’就自己‘逃’了。”

“联盟当然要求我们行抓捕，不过……你觉得我该全力抓吗？”

不知为什么，霍言觉得他似乎在探查自己的态度。

他犹豫了一，斟酌着回答：“反正，如果是你的话，不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站在你这边。”

江策好一会儿没有回答，霍言小心翼翼回偷看他的表，又被江策住了脑袋。

“你在逃避问题。”江策低垂着，黑白分明的瞳注视着他，专注得让人不好意思逃避，“这个回答很狡猾。”

霍言垂丧气，果然还是糊不过去。

江策收回了目光：“但勉可以让你糊过去。”

霍言睛一亮，虽然他嘴上说不行，实际上还是很吃这一的嘛！

“启风说你要跟我一起走？”江策换了个话题，“我需要保证前方队伍行驶安全，第三批才走。”

霍言立刻回答：“我跟你一起。”

他想了想，又问，“你知‘世界树’吗？据说是个组织。”

“知。”江策瞥了他一，“我个人对他们保持中立。”

霍言听了言外之意。

“个人”，那就说明联盟不是这么个态度。

江策似乎知他在想什么，补充回答：“联盟不赞成任何非法组织存在，没有监控的私人组织很难让人放心。”

霍言跟着：“也是哦……”

江策笑了一声：“不过联盟本也不见得是铁桶一块。”

“人多了，就会现不同的意见，也会衍生无尽的麻烦。”

“反正我相信你，除了你之外我都留个心。”霍言毫不犹豫就把归云给卖了，“‘世界树’的事是归云跟我说的，他又来找过我，不过看起来没恶意。”

“他们或许想要招揽你。”江策略微思索，“他们认定，即使成了灾祸也有可能变回原来的样，或是凭借意志力之类，压制住异的纵。”

“至少目前为止，我们没见到他们对一般人手，甚至在某些时候会暗中帮忙清除异变生。”

“所以，只要不是联盟了死命令要我们对他们手，我们一般睁一只闭一只。”

霍言若有所思：“那你们睁一只闭一只的时候还蛮多的……”

江策看了他一，他立刻改，“放心我肯定不跟他们走！”

他试着提议，“只是我想，可不可以介绍‘静默’去他们那里啊？”

江策略一思索，了：“如果你能联系上他们，也行。知他在哪里，总比让他不知在哪晃，被别的危险组织捡走好。”

霍言好奇：“还有其他组织？”

“有。”江策似乎有意给他科普，“势力最大的叫‘灾祸之巢’，似乎是对联盟将他们称之为‘灾祸’的挑衅回应。”

“他们衷于故意散播异，曾经在西北区制造过非常恶劣的袭击事件——他们伪装成官方人员引导十万普通民众避难所，然后关上大门，往人群中扔一百枚异……”

霍言哆嗦了一：“然后呢？”

“几乎没有人活来。”江策绷了颌线，“有一个男人在人群中觉醒了大的异能，几乎杀死了所有人。他清醒过来之后不能接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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