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看见他这脸，肯定是觉得他气坏了，但霍言知，他现在应该是又好气又好笑，如果用等级来分，多是初级生气。

这人着张不好惹的脸，实际上相当嘴心，还好哄。

霍言矜持地清了清嗓：“偶尔也是需要我牺牲一，使用男计的。”

他眨眨，试图给他抛个媚，只是他今天实在用过度，媚没抛来，倒是不小心挤两滴泪。

霍言：“……”

糟糕，作失误。

江策叹了气，抬手帮他了脸上的泪：“这也是你计划的一分？”

霍言小声说：“不是，这是作失误。”

江策无奈地笑了一声，他伸手替他抹掉泪，低声说：“霍言，你在发烧。”

他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我带你回家。”

霍言原本没觉得有多不舒服, 但被他这么一说，就觉得脑袋的厉害，哪哪儿都使不上力气。

他摇晃一, 觉得有站不稳。

江策意识抱他, 放柔了语气：“霍言？”

他目前看起来没有显任何攻击, 也没有任何动化的特征，但江策还记得，他使用能力时漆黑的瞳孔，仿佛另一个人的神。

他抿了, 霍言把埋他怀里, 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江策……恶心，想吐。”

江策垂，收敛表, 把他的脑袋摆正：“别吐我上。”

霍言委屈地呜咽一声，江策叹了气, “算了，回去洗也行。”

他这才一个笑容, 放心大胆地靠着他了过去。

江策单手扶起他, 徐笑笑匆匆赶来帮了把手, 让江策把他背了起来。

她提醒：“队, 你受伤了, 最好先理一。”

江策没打算停留：“没事。”

“他觉醒了, 不能待在人多的地方，我先带他回家。”

徐笑笑愣了一，表瞬间张起来：“那、是不是该去基地……”

江策没有回：“我带他回家。”

徐笑笑没再开, 她沉默目送对方背着霍言离开。

“他觉醒了。”不知何时，陆馨在她边站定, 目光定定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徐笑笑意识为江策打掩护：“在目标觉醒有可能造成重大伤亡的时候，带他远离人群是正确的决定。”

“而且，霍言觉醒后状态稳定，没有显异化特征，他很有可能成为正常觉醒的s级，站在我们这边的s级。”

虽然她觉得，队现在一心挂在霍言上可能本没有想那么多，但她可以帮忙圆。

况且霍言……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希望霍言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s级的异能者。”陆馨低声重复一遍，无奈的笑容，“但愿吧。”

“先救助伤员。”

徐笑笑吐一气，难得寄希望于虚拟的神佛，祈祷霍言不会觉醒失败。

……

江策把霍言安置在床上，低垂着仔细打量他。

——他使用能力的时候似乎对睛有些负担，掉了不少生理泪，上周寻用起来尘土飞扬的能力，这会儿脸上脏兮兮的，像灰土脸的浪小动，看起来格外可怜。

江策用沾的巾帮他了脸上的脏污，他烧得迷迷糊糊，但还是乖乖仰着让他脸，显得乖巧又毫无戒心。

江策没忍住轻轻抚过他的脸颊，结果在他刚净的脸上又留一灰痕。

他看了自己的手掌，他手上也不净。

无奈摇了摇，再次把他的脸净，江策打开衣柜，从里面找一净的作战服。

不知算不算幸运，他们租住的这间租屋没遭到灾祸之巢的洗劫，也没被误的异变生破坏。

如果不是从窗看去，塌陷的街和被破坏的房屋看起来就像是末日电影里的景象，他或许还能骗骗自己，什么都没有改变。

江策觉得自己大概不能算是个合格的卧底，特殊事件的作战服就摆在他的衣柜里，只是用常服稍微盖了，霍言都从来没有发现过。

——或许他从来就没起过戒心。

江策拎着净衣服浴室，家里的还能供，但电力似乎被切断了，没法提供。

但江策并不在意。

冷从洒中冲，哗啦啦的声中，江策对着镜，沉默抬手住自己脱臼的左肩——觉醒后化的躯已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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