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缓了语气，似乎不想吓到他，“就好像现在。”

“只要杀了你，寄宿在你里的祸言也会死。”

霍言哆嗦了一。

江策用力握他的手：“和祸言易的主意是谁的。”

神不明显的杀意，“真聪明啊，驱狼吞虎。”

霍言张了张嘴，小声说：“我知的。”

江策猛地回看他：“你知这么危险还……”

“他们一开始就告诉我了。”霍言低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敢看他的睛——他说谎的时候还是没法那么理直气壮。

但既然是他不敢让江策知自己是怪，让大家合他演戏，总不能还让他们背锅，承担江策的敌意。

他鼓起勇气，自己磕磕绊绊地圆谎，试图把其他人撇清关系：“我们说好了，让……祸言杀掉所有s级灾祸，然后，再把异从我里取来。”

他目光闪了闪，伸手抱住江策，把埋，“是我答应了的。”

江策咬了牙：“你看到成功过的了？”

霍言没有吱声。

江策恨不得晃晃他脑里的：“迟早有一天他们把你卖了，你还帮他们数钱开脱！”

霍言心虚地摇了摇。

后传来一阵鸣笛声，归云带着世界树众人姗姗来迟。

只是他们来的多少不是时候，江策正在气上，看起来恨不得无差别把他们都给了。

归云还没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从车窗探，举起喇叭喊：“里面的人听着！把我们的首领放！不然我们就动手了！”

江策把霍言拉到了后。

归云气不打一来：“不是，咱们到底谁是非法组织啊！怎么还有直接上手抢人的！你怎么不给他个麻袋啊！选粉的！”

霍言踮起脚尖从江策后冒抗议：“我喜蓝的！”

江策：“……”

他盯着归云。

归云一雾，不知他为什么用这谴责渣男或不负责任父母的神看着自己，但他毫无疑问觉到了敌意。

江策眯起：“你的主意？你当初接近他，就是这么想的？”

归云警觉倒退两步：“什么？没没尾说什么呢？你别动手啊！”

霍言张地拉住了他：“江策！”

双方正对峙，于婶端着个大盆，一把撞开了归云：“都是你，搞得这么火气燎燎的，有话好好说！让小霍夹在里面多难人啊！”

她招呼，“小霍，跟男朋友去玩两天也好的，今天的酱你带上啊！我还给你拿了一摞饼！分给大家吃！”

她完全不顾及双方两军对垒的危机，毫无防备地越过楚河汉界，把装着满满当当酱的盆到霍言手里，还顺手给江策也了两张饼。

江策：“……”

归云又恢复了一贯的嬉笑脸：“俗话说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

他说到一半，又想起霍言当初的“江策嘴”理论，表有古怪。

但他很快恢复，清了清嗓，“你要带他走也不是不行，但我们也得跟着，就当双方合作——反正现在联盟自顾不暇，你们也正缺个靠谱的报来源。”

江策没有立刻回答。

“独家合作机构！”归云一副菜市场门买菜还价的架势，“这个价已经很不错了！”

他给霍言使了个，霍言立刻趴在他耳边说：“二队都是被我们直接收编的，你们是独家合作，比他们厉害！”

江策：“……谁这个。”

他嘴上这么说，表还是放松了一。

“最后一个问题。”他抬起，盯着归云，“你没想过要杀霍言？”

“啧。”归云拍了大，“质疑我的品格是不是！我年年被评无观优秀士！”

霍言小声嘀咕：“你不是说你们无观一共三个士吗？师父评委不参与，师兄让着你……”

“去！”归云瞪他一，撂了狠话，“你放心。”

他看起来一贯的吊儿郎当，“有人要杀霍言我都得挡他前面！”

江策没错过他的表——他玩笑话一样的誓言里，透几分庄重的真心。

他总算收回目光，冷淡回复：“不到你。”

原先是归云从别有所图的他手里护着霍言，现在倒像是份逆转了。

江策看着懵懂端着盆，因为他们短暂握手言和兴起来的霍言——人人都对他别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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