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没听他说完，面无表地转离开。

霍言迷迷糊糊地被他牵着走，不知为什么有张。

“江策。”他跟在江策后面，张地了手心，“她真的要来了啊？”

江策脚步微顿：“你如果那么怕见她，不见也可以。”

他没有回，“她这次份特殊，除了是我的家，还是联盟派来的使者，你作为世界树的首领，不一定要见她。”

霍言张了张嘴，意识拒绝：“那岂不是很没礼貌？”

江策好笑地回：“你放心，她倒是不怎么在意礼貌。”

他顿了顿，“而且和你比起来，最没礼貌的应该是我。”

霍言锐地闻一母不和的味，他挨到江策边，小声问：“怎么啦？你们关系不好哦？”

江策垂思考了片刻：“也不算不好。”

“只是普通的，不太熟。”

霍言意外地瞪大睛，还是一次听见有人用“不太熟”描述家。

江策笑了笑，问他：“你想知？”

霍言认真了。

江策没瞒着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很稀松平常的故事——我生没多久，我爸就了意外。”

“她把我给两家的老人照顾，自己了封闭研究组，我十岁之前……大概都没见过她。”

他不太确定地说，“或许偶尔见过一两次，但我自己记不清。”

“很奇怪，他们总给我看爸妈的照片，但照片上的那两个人，我怎么都记不住相。”

霍言有些不安地眨了——他确实很想知一切和江策有关的事，但听他说这些，他又忽然不想听了。

哪怕他永远保持神秘，也好过现在认真回忆不愉快的过去。

他正要开，江策忽然回过看他，笑了一声：“你那是什么表？”

他戳了戳霍言的脑袋，“当首领的人，要学会喜怒不形于。”

霍言扁了扁嘴：“好难。”

“也对。”江策了把他的脑袋，“变成那样也就不像你了。”

“反正我小时候对她没什么印象，但我周围的人似乎总有意要向我提起她。”

他带霍言站到没什么人的基地围墙，表冷淡地往前看，“然后我就有逆反。”

“他们越是说她了不起，说她有苦衷，说我得像她，我就越懒得搭理。”

霍言靠在他边，十分护短地说：“也还好嘛，算不上坏小孩的！”

江策好笑地看他一：“我开始和她有联系，是在中的时候。”

“我接受到来自未来的消息，就是归云嘴里那位前辈传递过来的消息，大概是大脑一瞬间接收的消息太多，我当时在学校昏倒了。”

他撑着，似乎稍微觉得有丢脸，“……不凑巧，是育课的时候，我还莫名多了……弱的外号。”

霍言怀疑他应该省略了“”两个字，但他贴地没有拆穿，还信誓旦旦地说：“那是我不跟你一个学校，不然我肯定扛你去医务室！”

江策嗤笑一声：“你扛得动吗？”

霍言举了举手臂：“我……我可以去医务室借椅！”

江策没忍住笑。

“反正我觉醒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记忆之后，她突然回家了。”江策收回目光，“他们都说她是关心我，什么母连心之类的，但我知，她是和我拥有了相同的记忆。”

“她第一次给我选择，问我想要什么，还是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他笑了笑，“然后我就被她带走接受了一段时间的特殊训练，成为了特殊事件一队队，接着就以学新生的份，去了学院城，监视你。”

江策扭过看他。

“我知，那时候你老盯着我。”霍言趴在栏杆上傻笑，“那时候你看我，是不是像看大坏啊？”

“也没有。”江策微微侧目，“我一直怀疑联盟搞错人了，毕竟我没见过给我们传递消息的人，所以我也没那么相信他给的报。”

“尤其是，你看起来实在不太有当坏人的潜力。”

霍言仰起：“嗯——我就当你在夸我吧。”

“我不太擅和人太过亲近。”江策中闪过一丝无奈，“但你实在很黏人，有时候黏人得烦人。”

霍言不满地戳了他一。

江策笑起来：“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我们是因为周寻的玩笑话，稀里糊涂在一起的，那时候你喜我吗？”

霍言煞有介事地双手环思考：“应该……应该也是喜的，就是我自己还没发现！”

他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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