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江策飞快清了清嗓, “看什么了吗？”

他们最开始就约定了，这次主要让徐笑笑面，引所有视线, 当表面的决策者, 这样他们防备的重目标就会是徐笑笑, 不被格外注意的游淼淼反而能放开手脚。

游淼淼上次被严亦诚发现份让他吃了个教训，以他的格，绝不会同一错误犯两次，所以这次, 他选择低调行动。

藏在暗观察, 不决策者引视线，或许这才是更合适“读心术”的战斗方法。

虽然不能自己引导对方谈论自己想知的话题，但这次他收获不小。

“甄汉没说谎。”游淼淼在他们边蹲, 开门见山地说，“但也藏了很多东西没说。”

霍言一拍大, 一脸嫉恶如仇：“我就知这小不老实！”

游淼淼扫他一：“也有可能是你没问。”

“你没问他哪儿来的异之母血。”

霍言张了张嘴，心虚地摸了摸鼻：“忘、忘记了……”

“我猜也是。”游淼淼一也不意外地了, “不过他看那块的时候, 还是想到了当时的场面。”

“是从一个年轻人……那个金发的年轻人, 应该就是你说的法涅斯了吧？”

霍言附和：“得很好看, 有中, 金发大概这么……”

他比划了一才反应过来, “六你现在读心能直接看见画面了吗？”

“嗯。”游淼淼笑了笑，“虽然有些对不起边人，但我也有常常练习。”

霍言略一沉思, 他闭上，摆努力思考的架势：“你等我一。”

游淼淼好奇他要给自己看什么, 读取了他此刻的心画面，然后就看见了……

他骤然红了脸，气急败坏拍了霍言一：“你、你嘛……”

江策挑眉，看向霍言，狐疑地打量他：“你想什么了？”

霍言嘿嘿笑了两声：“之前他们还没往的时候，学参加学院庆典舞会穿的礼服，那天淼淼在蹲实验没机会看，学又不拍照，他一直没看到。”

“方超和周寻他们又老故意逗他，说得天坠，漂亮得跟天仙一样……”

游淼淼板起脸：“本来就漂亮。”

“你看你看。”霍言朝他挤了挤，“他表面说不在意，但实际上可想看了，学又实在没留照片。”

他笑容慈祥地捧着心脏，“来，我再帮你想一遍，你再看看。”

江策：“……”

“……你老想着我女朋友，小心江策吃醋。”游淼淼已经从最初的混里恢复过来，清了清嗓恢复正常，“聊正事，别胡搅蛮缠。”

他小声补充，“而且我看一早就记来了。”

“嘿嘿——”霍言傻笑两声，江策轻轻敲了他的脑袋，示意他老实：“你说。”

“除了确认‘异之母’确实像霍言说的那样，是个能够散播异的男之外，他和甄汉，不像是完全的协作关系。”

游淼淼往看了，那个野心的年轻人蹲在原地，似乎正在确认他们带走了哪些人。

游淼淼在他察觉到自己视线之前往后退了一步，藏住形：“他原本想杀了异之母。”

江策讶异地挑了眉：“哦？”

“当然，他先询问了异之母，他死亡之后，这些块是否还能保证活。”游淼淼眯起，“这些块本就不能永久存在，会随着时间慢慢‘死亡’，但母的存活并不会影响这些已经割来的块。”

“所以，他原本打算尽可能割一大块，然后杀掉异之母……这样，拥有一大帮异能者的他，毫无疑问就是最大的势力。”

霍言像听恐怖故事一样哆嗦了一，往江策背后缩了缩：“好恐怖！”

虽然他知法涅斯不是人类，但在甄汉中，他应该也只是同类。

“除了他让我意外，还有异之母……”游淼淼了眉心，“他几乎没有抵抗，只是在他们想要砍他的一条的时候，告诉他们，他还有要去的地方，这样他不方便行走。”

“那块，是他最后主动割来的，那态度，简直……”

游淼淼表不太好地拧起眉，握了自己的手臂，“像是有求必应的母亲，面对贪吃的孩。”

“真是让人觉得不舒服。”

霍言想起当时在神坛上，喂养信徒的法涅斯，小声说：“我觉得很像他得来的事。”

只要对方愿意帮他传播异，他应该并不在乎对方是薇妮、还是普通人类。

执着，专注，纯粹到恐怖。

从某个角度来说，他们这些被投放的“灾祸”，恐怕只有他一个，从到尾都在认真执行命令，其他人……

霍言心虚地抬起，大概是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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