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对方瞧见小女孩被自己吓哭，变戏法似的变了许多好玩的件，好说歹说，才让梨暴雨停歇来。

“切，”白文姍眨了睛，“我才不怕别人笑话呢。”

“我同你讲过，不记得了？”男应着。

她不再叫对方的名字，每次都用“喂”来代替。他也不再用那个昵称来唤她。

对方一一个“文姍公主”。

鬼面过于新颖。

现在……或许能一次陪个够。

里的嬷嬷曾问过她，为何不再害怕。

自那以后，白文姍就像是尝到了甜，再也不怕对方了。

赤鬼面男迟疑了半分, 没有答话。

振袖火事

“我忘了嘛, ”白文姍语气带着些许故意装来的撒, “小时候听过的事过耳朵就忘了, 哪能记得住。”

可能这就是伴随着年岁大的‘后遗症’吧，失去了以前直来直往的勇气。

白文姍被对方突然瞳孔盯着，有些不好受, 视线稍带慌张地转移开来。“不喜, 一儿都不喜。”

她认真地在想，赤鬼面的面容是否如那温和的声音一致。

白文姍想了，还是问了来：“你已经多久没用‘小扇’来叫我了？”

男每次都是带着“任务”而来，本不会在永宁国久居。而且对方的重心还在弟弟白宸的修炼上, 基本没有多余的工夫来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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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还要被这幻境困多久, 或许……她可以在幻境的空暇时日中听完对方中曾未讲完的故事, 还未说完的话语。

“难不成……”男神落在少女的眉宇间, “你喜我这么叫？”

“……”

能和对方相超过半天时间，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去年元夜，许的愿望就是能一睹那面的真容。这么多年来，对方每年都要来永宁国好些次，但她却从未见识过对方面的容貌。

男明知她是装的, 但也是拿她没办法，顿了说：“修之人乃逆天而行，一路上尽是孽障和不幸。带着这骇人的面，只为了让旁人远离，避免被牵连祸害。”

想到这里, 白文姍莫名地有一丝兴奋涌上心尖。

她有时还怀念以往没有顾虑、没有约束的时日。

想了好一阵才缓缓开：“你已经不再是小孩了，‘小扇’这个称呼对你来说，太过于稚气了, 别人听了会笑话的。”

那通红的脸庞，嘴角横飞的獠牙，白文姍生怕自己一秒就被对方给活吞了。

一方面，是为了听述阙以外的新鲜事。另一方面，也仅仅是为了多听对方说说话。那藏匿在赤红面的声音，语温言，着实好听。

看似把她捧得的，只有她自己明白, 两人之间的距离无形中拉开些许。

白文姍那时年纪还小，哪知什么叫女孩应该羞带怯。直说对方的声音好听又温和，像一壶凉来的温茶，一儿都不吓人。

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之间变得生分和拘谨了许多。也许是大了，脸薄了。

白文姍甚至都不清楚，自己当时为何那么执着于对方。也算是多亏了对方温和，才没有嫌她厌烦。

回想起来枕在对方上的场面，只觉得脸上渗红。

想到以前白文姍还小时，整天跟个挂件似的挂在他上，就觉得好笑又怔。

“喂。”白文姍转过朝着对方唤了声。

白文姍用半开玩笑的语气，漫不经心地给对方。

初见时，白文姍是被这赤鬼面给吓了一，不夸张地说，甚至被吓得哇哇大哭了起来。她从小在殿里大，还真没见过这么骨悚然的画像。

这也是白文姍喜听对方讲故事的原因。

他本意是让人远离，可谁知却把天不怕地不怕的白文姍给引了。

“嗯？”赤鬼面男抬。

明明心窝里喜得不行, 但表却仍然不动声。

她弟弟白宸跟着对方回过师门，明明是见识过对方真容的。但无论她怎么旁敲侧击，就是不同她讲。

现在大了，她反而不这些事来了。

“现在这幻境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白文姍戏着对方，“哪还需要让旁人远离，不如把面摘了透透气吧，闷一天肯定可难受了。”

白文姍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学会了是心非的技巧。

“哦哦，是这样，我想起来了。”白文姍打量着面前男所的赤鬼面，她都好久没有这么近距离观察过对方了，面的制式熟悉又陌生。

“对了，”白文姍从窗台绕，坐在对方面前，“你以前说为什么一直着这血厉鬼面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