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附和说：“也不知我们这是倒了什么血霉，摊上她这个瘟神。要是她真的死在屋里，得了，咱们这柏云大楼又成凶宅了，还住不住人了。”

“呸，真是晦气。”众人无一不是厌恶和憎恶。

“你说她是不是作孽，”大娘压低了些语调，“听说，为了把她救来，还死了一名消防司的队员，可真是一命换一命才把她救来的。”

“没错，那消防司员自己的小孩都才五岁，和我家小不儿一样大，”妇女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他老婆好像叫周琴，连正式的工作都没有就成了寡妇，真是作孽。”

白文姍联想起了先前在大楼里碰见的牵着小男孩那神低落的中年女。

“是叫周琴吗？”一名叔伯搭话：“最近经常在楼里遇见她，也不知来什么。”

“还能来什么，”大娘白了对方一，“不就是找丁怡然讨要个说法吗？自家老公平白无故就死了，换作是我，我还要去闹上几天呢。”

“死了个消防司员救她这么个废，你说他老婆生不生气？”

“哎，可惜了。”

“是啊，明明完完整整的一个家，活生生就被丁怡然这煞天星的给拆散了。”

“可不是吗，”叔伯忽然像是觉到什么，抬着指着十二层的位置，“丁怡然的房间是不是在那？怎么觉窗帘在动，她不会是在看着我们吧。”

在楼众人的注视，丁怡然“嗖”的一声坐在地上，不再朝着方看去。嘴中又开始痫证：“不听……不听他们说……”

她的手指关节发青，像是要掐太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

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街坊邻居这样说了，她已经多少有些耳熟能详。对于所有人的指指，她脸上发青，但也无能为力。

从废墟中活来的确只有她一人，剑枪快要把她撕裂成碎片。

“不想听了啊？”鬼童再次现在她的边，俯凑在她的耳边说：“还没完呢。不信你看，周琴又回来找你了。”

丁怡然机械般地转过，盯着客厅外的那防盗门，门上果不其然现了拍打声。如狂风暴雨席卷而来，每一声拍打都让她心悸。

“丁怡然……你开门……”门外的女声很是奋激：“把俞江还给我，把我老公还给我。”

丁怡然听见这个声音犹如梦魇，她蜷缩着躲在墙角，拼命地用手掌住耳朵，不愿再听哪怕一句。

但女人的声音见针般顺着手掌间的隙“钻”她的耳廓，刺痛着她的耳。

是周琴？

白文姍不是亲见到周琴离开柏云大楼的吗，还是又返回了？周琴中的俞江应该就是那葬于地震余波中的消防司队员了。

俞江？

白文姍用没有观闻符的左朝着江宇看了，那已故的消防员，应该是对方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