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童除秽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的从容，在禅杖之犹如一个任人刀俎的鱼。“大哥哥……我错了，我不该来这里作恶，你放过我吧。”

对方的模样完全伪装成一个受人欺凌了小孩，如果不是白文姍刚才差被对方用黑焰烧死，都险些信了。

纪释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模样而动容，侧的涅槃经开始浮现。

鬼童除秽似乎对那薄如蝉翼的涅槃经很是恐惧，在经文的唱发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不要杀我！你不想知是谁让我来的吗？你把这经文停，我全都告诉你。”

纪释当然知是有人派他来的，除秽虽然生顽劣，但一般很少没在人群聚集之地。他现在这里，恐怕别有用意。

但不需要对方亲述说，纪释自然也有别的法知晓藏在幕后的人。

白文姍瞧见大势已定，急忙跑到丁怡然的旁，晃动着她的肩膀。“丁怡然？小丁？”

对方如着了般丝毫没有任何反应，手中的画笔几乎要完成整个画作。

那是一副完完整整的炼狱，属于柏云大楼的炼狱。

席卷而来的黑焰快要将整栋大楼淹没，升腾而起的焰火将楼板烤得嗞嗞作响。

不能再等去了。

白文姍一把将对方的画稿抢了过来，抬手就从中撕开。一声清脆的纸张撕裂声终于唤醒了丁怡然。

滔天的黑焰随着撕裂的画稿，像是失去了燃烧的源，急遽在柏云大楼中褪去。没一会儿工夫就熄灭得彻彻底底。

“你在什么啊？！”丁怡然发现自己的画稿被白文姍撕了个稀碎，中爆发烈的怒火。

白文姍看了她一说：“你知自己在什么吗？大楼已经被黑焰侵蚀成什么样了，你知吗？”

“不可能，这都是假的，只是画而已。”丁怡然抬环视了一被黑焰灼烧的痕迹斑斑的墙和楼，微微愣神。

她走到窗边朝着方望去，发现柏云大楼的居民们都逃了去，顿时松了气。

可见到楼的人群无一不看向她所在的楼层，所有人都朝着她家的窗指指时，丁怡然像是被唤起什么不好的回忆。

她一把推开边的白文姍，蜷缩在墙角中喊着：“不用你，他们都是坏人，死了才好。”

白文姍拉起对方：“什么叫死了才好，那可是活生生的人。你好好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我不听……我不听……”丁怡然摇着脑袋，泪和鼻涕混杂在一起。她用手掌盖着耳朵，不愿再听到外界任何的声响。

“我就不该活来，我要是也死在那余震中就好了，”丁怡然有些怔，“只要我死了，应该所有人就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