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活人还是死人，他们所前往的地方是酆都城。那里可是有无常大人巡守，闹不什么动静的。”

“啊？有活人？你可别吓我。”

之寸草不生, 除了悬在不远的绿荧光外, 光线也是昏暗得很。地面上像是被覆盖了一层斑灰土, 密密麻麻地一看不到。

其他看闹的幽魂视线失去了目标，全都聚集在那只尖叫的幽魂前，你一嘴我一句，嘈杂不已。

纪释继续解释：“他们或许是生前犯了错，上孽念太多，需要在酆都城将孽念除尽后才能转世回。”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看错了。”

说完就朝着赤足和尚一指, 表如见了鬼般狰狞地尖叫着：“这里有活人啊！”

其他幽魂听闻一个劲地摆手。

她是一个本就该属于这个地方的鬼魑。但赤足和尚不是，白文姍瞥向对方。

那只幽魂拍着脯，好似还惊魂未定。指着赤足和尚离去的方向：“吓死我了，有活人啊。”

脱了来，四打量了几。“这是……什么地方？”

原来就连界酆都也是

纪释应：“可以。”

“刚刚那是什么？”

白文姍此时也发现了场面的不对劲，跟着对方的脚步三两就跃了建筑群之中，消失在了错的街间。

“桀桀桀桀……”

纪释拉起白文姍的手，说：“快走。”

断崖和地面开裂所导致的裂随可见，裂里是苍青的火焰在熊熊燃烧。远还能看见些许建筑，不过调有些偏暗, 和寻常所见的大有不同。

幽魂们针对是否遇见活人的问题商讨了半天，最终得一个结论。

有的面发青、有的缺胳膊少。更甚者，连颅都没有，依然在街上游走。

纪释缓缓将手了回去, 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

听到他这一唤，原本还空旷的地貌中开始变得躁动不安，地中、墙角里、尘土纷纷冒了，挤着往外面瞧。

了酆都城，白文姍才发现这里与界的城市并无不同。有街坊小厮、有过客贩夫，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们容貌。

活人是可以酆都的，但赤足和尚的话没有说完，一名不知从哪里冒来的幽魂接话：“可以是可以。但无论是生是死, 酆都者, 即为鬼态, 再无生还的可能。”

白文姍略微有些愣神, 原来这里就是酆都吗？如果说她将魂魄全找回，是不是就该现在这里了。

“这可是酆都，哪里有什么活人，就算活人来了也分分钟成死人。”

白文姍眉皱起，她问：“这些鬼魑在这里什么？”

“一眨就不见了，没看清。”

“酆都。”

“他们在等。”纪释不知从何取来一草笠，将惹的容貌和那属于活人的气息给隐住了。“在等去往回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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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都, 又称地府, 乃是亡者去往回所必经的地方。非毒拥有联接两界的能力，此时他们二人，显然是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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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也是可以酆都的吗？”

“你说你好好的叫什么，把我觉都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