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天旋地转。

纪释和白文姍伫立在原地，双对视，用视线汇来替代达百年的叙言。

就在白文姍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却被一声叩拜声所打断。

四名龙虎山、神霄派的弟朝着赤足和尚叩拜而来，中尊崇地喊着：“徒徒孙见过师祖！”

纪释朝白文姍无奈地笑了笑，拂袖用一清风将叩拜的几人扶起。

言：“快起，家人不受如此大礼。”

哪知白文姍‘噗嗤’一声笑了声。

“怎的？”纪释挑了挑眉，将视线落在那张被一缕光勾绘了的半张脸。

“没事。”白文姍笑着摆了摆手，“你继续。”

她认识司川这么多年，对于对方的习可是了如指掌。妥妥腹黑的人，中能说这话，听上去着实有些好笑。

魂魄没找回前还不觉得，此时记忆和魂魄全都到位了，才发觉这段时日里，她居然一直和对方以这模式在相。

“喂，司川。”白文姍勾了勾手指。

“嗯？”纪释听到这个熟悉的腔调，不免耳朵了。

白文姍指着他腰间别着的柳木簪说：“是不是该把我的簪还给我了。”

纪释看着对方顿了好一会儿，才闻言失笑。取护在腰间的柳木簪递了过去。

白文姍刚想去接，却被对方勾起手指拉了过去。

短暂的失重，再次回过神时，白文姍已经不知何时被对方揽了怀中。

纪释小心翼翼地帮她梳理了发丝，靠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帮你上，可好？”

察觉到对方的声音呼在自己的耳翼上，白文姍浑绷。许久未见，再次相见时，怀中的仍然是那样稔熟。

她了，受着对方的指尖拂过她的发丝，将那支柳木簪别了上去。

“对了，司川。”

白文姍咕噜一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你是不是趁我记忆不全，占我便宜来着？”

赤足和尚微垂着，问：“哪有。”

“怎么没有？”白文姍转过，面向着对方。

“那日在霓虹浅间神社，你趁我不备踩我衣角，和我一起拉响誓约之钟的事，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赤足和尚表微微有些凝滞，没想到对方竟然是早就发现了。踩白文姍衣角，确实是他故意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