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啊。」我低喃，垂眸看着我俩那相同款式的拖鞋。

「嗯？」言胤成伸手在我前挥两。

「所以、所以有吗？」我试探的盯着他的睛，因为当他说谎时，神会闪烁不定。

但此时我却什么都没看来。

他勾起角，「有又如何？」

我地倒一气，然后弯腰，试图用冰冷的自来冲凉自己的脸颊。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初吻就算了，这无耻的傢伙居然连——

「么呢？我只是反问你而已，又没说有亲你。」言胤成语气着笑意，我猛地愣住，突然很想把整张脸埋槽里。

「你走开。」我说。

他愉悦地哼着歌离开浴室。

确认他走后，我缓缓地抬起，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泛着浅浅緋红。

自作多。我突然地想笑。

用巾乾答答的脸颊后，我有如卸重担般的步浴室。

言妈装了两瓶豆浆给我俩带去学校喝。

将豆浆递给我时，言妈顺问：「嬨嬨啊，他昨天有没有欺负你？」

今早算不算？

我想这么问，不过还是锐地发现了言胤成低着、藏在瀏海那充满压迫的视线。

于是改：「没有、没有。」

「那就好。」言妈状似欣地笑了笑，将豆浆瓶到我手上，「你的哈，比较多一，喝不完再给成成。」

「好。」我微笑，心洋洋的：「谢谢阿姨。」

「唉唷，三八啦！」言妈不禁笑了来，角浮现细细的纹路。

我们向言妈再见之后，便搭上电梯。

「嬨，今天比较早一，要走路吗？」言胤成问。

「走啊。」我同意。

电梯即将抵达一楼，我突然涌起一不详的预。

都说女人的直觉最锐的。

我放在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赶忙拿，果真看见「臭风纪」三个字。

「喂？」

「我在你家楼，一起走吧。」公冶寧语调轻快地说完，即掛上电话。

「蛤？蛤？」我对着电话蛤两声，回应我的只有单调的嘟嘟声。

电梯门刚开，言胤成问：「谁啊？」

「我啊。」公冶寧站在我们正前方，双手袋。

言胤成突地睁大双，而后飞扑过去。我神淡定的看着他俩一个兴奋一个抗拒，表示习以为常。

「你是狗喔！走开啦！」公冶寧推开言胤成的脸，朝我走来，「早安，嬨嬨。」

「早。」我扬起角。每次只要他走我的视野，我的嘴角总是会不自觉的扬起。

或许我真的很喜、很喜他吧。

我和公冶寧并肩走在前面，而言胤成被我俩默契般地当作小鬼拋在后边。

我好喜这个时刻。

「嬨，」公冶寧唤了声，「昨天抱歉，但愿教官没看见你的脸。」

我微微一愣，视线停留在他线条俐落的侧脸上。

许久，我低眸光，「没关係啦。」

能和你单独相，我兴都来不及了，又怎么会怪你？

「真的没关係吗？」公冶寧脚步一顿，侧着看我，「你原本可以和他一起回家的，像平常一样。」

我一窒，接着拧住。

为什么这么说？

你从来都觉不到任何「我喜你」的讯号吗？

我咬住，摇了几，接着往上对上他的目光：「偶尔留在学校打球，其实还不错。」

我说不。正如我对他说不的喜。

无数的酸涩与甜，只有自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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