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路四百四十四号。

朱予的话，是什么意思？

脑袋无法思考，一片空白，我意识地：「你昨日，明明连灵，都望不见。要怎么解开禁制？」

「你不知？」他淡淡地：「用血。」

我已隐约窥见了答案的廓。却觉得无法置信，无法理解，无法接受。

「……你是说，你的血，能解开赭魅的禁制？」

朱予笑了，表是偽装的残忍，神却是真实的悲愴。

「为什么要怀疑？是呀，可以的，正如你生前，我也可以将锁链解开，但我却视而不见。」他的手指如鹰爪般地抓获我的肩，盯着我，如蛙盯视蝇的怜悯：「你其实已然察觉，不然怎会在之前，叫我得像『变了个人似的你』？因为跟你的丹书，从来都不是我。我只能是，你那『温柔善良』的哥哥。」

朱予几乎是疯狂了，看着我的神，极度憎恶，又极度地怜惜，混着嘲讽：「但是，我与赭魅，明、明、他、妈、的、就、是、同、一、个、人！」

他吼叫，而我呆愣着。

丹书，分裂成了，朱予与赭魅。

是怎么样的因，会那么样的果？

垂眸，望着脚上那犹如梦魘的锁链，它的存在除了束缚，更多的，却是嘲笑。

丹胭，你如何能这么笨，生前死后，总困于此，求生不得，求亡亦不能。答案就在前，甚至就在你的直觉之中，你却从来不曾细探，不愿。

朱予的业牵他来此；赭魅为鬼差，却不抓我，又何尝不是变相的囚禁。

朱予想放我离开，却并不立刻行动，仅是拖延；而赭魅，为了将我留于此，写禁制。

啊丹胭，答案显而易见。

是你，不愿睁开睛；是你，让自己于此境；是你，总是你自己。

我叹了气，跪在朱予前，捧住他的脸，地望他的睛。

「解开锁链，让我们解脱吧。」接着，吻上他嫣红凉薄的双：「──『哥哥』。」

齿磕碰，双相缠，换着温度、力、与。他压住我的，将温的气息一次次地吐了我的间，几窒息的吻法，几乎要忘了呼。我们在相吻间咬破彼此的双，任由淡淡的血味在中窜，和在唾之中被谁吞。

那将我吞噬殆尽的视线，地盯视我。卸去了表的偽装，饱藏极端的恨痴。

属于丹书的神。

我恍然，他是如此看我的吗。

我最亲的哥哥啊。

我已然知晓，你我至，又恨我骨。

我已然知晓，对于你而言，我是使你堕污秽的夏娃。

我的亚当，诱惑你的罪，我认了。

过了一会，朱予放开我，：「丹胭，承诺我。」朱予嫣红濡的，边犹有咬伤的破，而他的中，充斥恳求：「解开锁链后，留在我边。我不会死，你也不要走。」

我沉默了会，答应他。

「好。」

朱予笑了，那温和柔的笑，彷彿已对未来勾勒一个对好的想像。他以拇指抹去边的血跡，以残血抹上踝链，指间所及之，链皆化为虚无。

接着，他抱住我，在我耳边低喃：「我不会再疯了，不会再分裂了，让我们重来过，妹妹。」

解开真相的一章，其实蛮明显的（？）

不知有没有人早就猜来了呢？举起你们的双手！！！（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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