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手轻轻碰在她前贴近心的位置。

言兮一，却没有动弹，任由他挑开了她脖颈至前的纽扣，白皙的肌肤，那里有一块刺目的伤疤，看上去目惊心，再偏一，就挨着心脏了。

洛君珩覆着薄茧的修指尖在她的那轻轻抚着，激起层层战栗。

“疼吗？”他问。

言兮忍着上的一些反应，：“忘了。”

窗棂再次被女人的手抓住，发嘎吱嘎吱的声响，女人努力想要把探来，如同困在笼中的野兽，她龇牙咧嘴，嘴里嘟嘟囔囔着说着什么，言兮耳朵又动了动，仔细辨认着她中的话，她好像在叫“希尔”，又好像在说“索菲亚”

言兮眉睫闪动，“她疯了吗？”

“或许吧。”

洛君珩满脸淡漠，“我把她关在这里，找不同的浪汉来和她云雨，她先后怀过两个孩。第一个孩怀上后，我让人将她扶上，她从上摔了三次，孩才掉了；第二个孩怀上后，我给了她一枪，孩死了，我让人把她救活了，她便疯了。”

言兮静静地听着。

他的声音平铺直叙，却残冷得如同来自黑压压的云端。

“真是残忍呢。”言兮评价。

洛君珩轻轻勾了，“是啊，残忍。我把她对你的事同样施加在她的上，她却疯了。可见报应不到自己上的时候，是受不到别人的痛苦的。”

言兮盯着窗里的女人，浅灰的瞳里尽是冷漠。

洛君珩将她的衣扣一颗一颗地系上，淡淡：“我们走吧。”

疯女人还贴着窗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转之时，言兮听到她喃喃了一句“不，你不是索菲亚，不是索菲亚”，言兮眸光一冷，朝后看了一。

洛君珩像是没听见，“怎么了？”

“没什么。”言兮应了一句，随着他缓步离开了画眉山庄。

雨已经停了。

上了车，洛君珩侧看着言兮，微微抬手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动作说不的轻柔，他问她，“你已经完全不记得这些事了，是吗？”

言兮抬眸看着他，线抿在一起，摇了摇。

“没关系。”

洛君珩宽着她，声音更加温柔，他捧起她的脸，湛蓝的眸盯着她，“你回到了我的边，这比什么都好。我们还可以重新来过。”

他微微俯，额贴着她的额，宽厚有力的大掌在她的后脑勺上。

她受到他温的呼，听着他沙哑低沉的嗓音：“兮兮，再我一次。”

言兮手掌发麻，一颗心在不断地震颤着。

她认命一般地闭上睛。

来时在义父面前信誓旦旦说的那些话，终究成了虚言。

她知，自己招架不住这个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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