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一。”窦之元轻轻用手背敲敲背后的墙，“这墙脆的。估计是连着隔那家的卧室，我经常听得到他们晚上的动静。”

“明明是自己，责任还要推给邻居。”沉七獭把窦之元的摆正，“告诉妈妈，是不是经常贴在墙上听人家叫床呀？”

“才没有。”

沉七獭一直没动起来，东扯西扯了好久才小声地问窦之元，“要怎么动啊？”

窦之元嘴角翘翘，“哟，还有你不会的姿势了？没人这样过你？”

“坐着嘛，我不太知怎么搞。用不上劲。”沉七獭还试了试，“这样？还是这样？我手是要撑着你肩膀吗？”

“不知，你自己试吧。你还有十五分钟。”窦之元一副看闹的样，手也回来了，环抱着肩膀。沉七獭在他上左蹭右蹭的倒是很舒服的，尤其她很认真地，像是在什么正经的事一样，他就尤其享受。

沉七獭尝试无果，自己得不行，偏偏吃不到嘴，就难免觉得有委屈。

“你教教我嘛，你肯定会的。”

“我也不会。我又不是上面的。”

“那我们换一个好不好？”

沉七獭一张脸烧得通红，扯着他睡衣的扣一个一个解开又扣上，嘟嘟囔囔地求他，“你怎么这样啊……你不教我我就找别人学去……”

“你敢！”

“我又没卖给你。”沉七獭没好气，捶他，“你就是个坏人。”

“只教一次啊。”窦之元拍拍她大，“这个位置不动，上动骨。”

沉七獭动动，窦之元又指导，“往沉一，往坐。”

“这样？”

沉七獭还在研究，窦之元却被这一搞得发麻，呼一就变重了。他着沉七獭，让她快，沉七獭平时一儿育锻炼都不参加，动几就喊累，直接在他上罢工。

“让我歇一嘛。”沉七獭拉着他手去摸自己，“你自己摸摸我这个心率。”

“你是不是在吊我？”

沉七獭冲着他脖侧面咬一，“我们去床上嘛。我真的动不起来。”

“在这儿等着我？”

“是啊。上了贼船吧？”

沉七獭笑起来，语气也狡黠的，是只小狐狸。

窦之元满脑只有一个想法，得抓时间把这个洋洋得意的小丫上了，让她除了求饶说不别的话。

“夹，抱你过去。”

沉七獭乖乖听话，搂得也的。

窦之元忽然也咬回去，“今天晚上不把你哭，我就不姓窦。”

她还是在笑的，脑也能正常运转，说那好呀，你跟我姓，你也姓沉，你叫沉之元。啊——你嘛啊……

窦之元猛地一站起来，在沉七獭的里也跟着猛地一搅。他倒没再走了，站在原，着沉七獭两，“你自己说的要去床上。你知这儿到卧室要多少步吗？”

沉七獭还在想，窦之元就轻轻地颠了颠她，“说话。”

沉七獭直接了，这次是真的馋了。她搂着窦之元的脖，他的耳垂，“这个好啊，再来再来。”

窦之元托着她一步一步地走，沉七獭也就跟着一次一次被填满和空，频率不快却得很，她是真的觉得自己被填满了，不会再有多余的地方剩了。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在死死地咬着他的，她像个好果，淋漓，得没有一儿阻碍。

窦之元扔她在床上的时候，她正经历第一次。沉七獭蜷在那儿，气吁吁的，剧烈地开合，她浑都是抖的，觉得自己半句话都说不。

她就在那里着气，窦之元就压了上来，掰开她的又很急地冲去。沉七獭的手指一攥住了床单，哑着嗓求他，“轻一老师……我……我受不了……”

“我看你就是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嗯？装什么？”

沉七獭叫得格外卖力气，窦之元听了满意，就更要折磨她。周围是黑的，没人开灯，她就在一片黑暗里胡言语，“你……你除了我，你教我什么了……连个骑乘都不好好教……你，你算什么老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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